著名法国作家罗曼·罗兰曾经用这样一段话来形容一个人:“物质生活的窘迫毫无改观。他贫病交加,孤立无援,--但他却是个战胜者:--人类平庸的战胜者,他自己命运的战胜者,他的痛苦的战胜者。”是的,作家口中的“他”就是指伟大的音乐家--贝多芬。这段话出自于世界名著《名人传》。
《名人传》讲述的是贝多芬、米开朗琪罗和托尔斯泰三位名人的一生,其中我最崇敬的伟人是贝多芬。
贝多芬于1770年12月16日诞生于德国波恩,家里贫困交加,展现出音乐才华的他被父亲视为“摇钱树”,父亲不惜打骂,使贝多芬有个不幸的童年。贝多芬长大后更是痛苦万分,可一次又一次的挫败都没能使他屈服,双耳失聪的他同样在生命的57年间完成了100多件作品。
“人生是艰苦的。在不甘于平庸凡俗的人,那是一场无日无止的斗争,往往是悲惨的,没有光华的,没有幸福的,在孤独与静寂中展开的斗争。”我想,即使没有人看到、听到贝多芬的努力雨艰辛,但是只要有付出,就会有收获。正如晚年多获好评,至少受人尊敬的贝多芬成功了。
贝多芬的父亲常把孩子拽到键盘前,让他在那里艰苦地练上许多小时,每当弹错的时候就打他的耳光。邻居们常常听见这个小孩子由于疲倦和疼痛而抽泣着睡去。这就是贝多芬的童年。今天的我们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有是为什么要假装造作地在一旁“痛苦呻吟”呢?贝多芬的毅力、顽强不惜的斗志、宁死不屈的精神我们永远都无法体会
就让贝多芬的精神继续在无数文章与音乐史中流传、发扬光大,把他深深烙印在心中。
“用痛苦带来欢乐。”没错!这个人就是音乐巨人--贝多芬!
读着《复活》,心灵一次又一次地受到震撼,不仅是为了男女主人公,特别是男主人公灵魂回归的可歌可泣,更是因为自己内心与之产生的共鸣。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应有一次彻彻底底的复活。
在男主人公聂赫留朵夫身上时常活跃着两个人,一个是精神生命、真正的自我,他只追求既能成为自己,同时也能成为别人幸福的那种幸福;一个是健康、精力充沛、肉体的自我,它追求的仅仅是个人的幸福,而且为个人的幸福不惜牺牲全世界一切人的幸福。两者不断做着殊死的较量,谁赢就能支配他的一切行为。一次斗争,便是一次反省,一次醒悟的可能。但两者的竞争常常是不公平的。
相信自己,意味着处理各种问题都不能考虑追求轻松快乐的肉体的自我,而是几乎总是同他作对;相信别人,意味着无需处理任何问题,所有的问题都已经得到解决,解决问题的原则总是不考虑精神的自我,而只考虑肉体的自我。此外,相信自己,他往往总会遭到别人的指责--相信别人,他却博得周围人们的赞扬。'这样看来,相信自己比相信别人要难得多。精神的自我要战胜肉体的自我,往往要付出更多艰辛的努力。
在生活中,我也常常会遇到两难的选择:目睹无视红灯川流的人群,我在犹豫;看到窗外点点的垃圾,手握废纸的我在犹豫;面对路可能造成的意外,我在犹豫……然而,这些本无需犹豫的犹豫,却在刹那间被肉体的自我所操控。他说:'别人都这么干,何必太认真呢?'或是'其他人都不干,你又何必出这个风头,让人笑话呢。'他胜利了。不止一次的胜利了。让我过后时而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中。不能凭自己的想法做事,只是惧于他人的眼神,这眼神有时甚至是自己凭空想象的,可悲!或许平时表现得默默无闻,老实沉稳的我,在别人眼中能称得上好人。但作为我,可从来不敢这么想,我只敢说,我不是坏人而已,离好人远着呢!
聂赫留朵夫精神的自我在为数不多的几次胜利后,他总要为自己定下一些行为准则,并决定要遵循到底;记日记,开始新生活,希望这种生活永远不会改变--他对自己说,这叫做翻开新的一页。然而,每一次他都被城市的诱惑所降伏,不知不觉地再次堕落,而且往往比以前显得更深。
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总是在一段堕落的生活中突然有所觉悟,认为不该一直这样沉沦下去,一定要摒弃过去,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豪言壮语,信誓旦旦,何其壮观!可到头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堕落,不求上进。
恶劣的行为是没有过,可是却有过比恶劣行为更恶劣的东西,有过能产生所有恶劣东西的思想。恶劣的行为可以不再重犯,可以进行忏悔,而恶劣的思想却只能不断滋生恶劣的行为,一种恶劣的行为不过是在为其他恶劣行为蹚路;恶劣的思想却有使人难以抑制的走上这条路。'我有积极向上的思想,才能将一个人带上成功的一面。
聂赫留朵夫是幸运的。他在一次庭审上遇到了那个他曾深爱的姑娘--喀秋莎。她的出现震撼着他的心灵。在一次次痛苦的斗争中,一个自由精神的人,一个真实的强大的永恒的精神的人,在聂赫留朵夫身上苏醒了,他不能不相信他。无论他实际的样子和希望的样子之间的差距多大,对一个已经苏醒的精神的人来说,一切都有可能。
聂赫留朵夫开始慢慢地复活了。以前他需要费尽心思,才能想出该做什么,而想出的事情总围绕着他一个人--他自己;不过尽管生活的全部兴趣当时都在他一个人身上,但所有的事情都是枯燥乏味的,但如今所有的这些事都是为了别人,而不是为了自己,所以这些事情变得也具有吸引力,所以这些事情也就多得不可胜数,不仅如此,以前聂赫留朵夫班子及时的时候,往往总是感到烦恼和怨恨;现在办别人的事,大多让他感到愉快。
当然,为别人做事获得的乐趣远比之为自己要多得多,因为在这其中有密切的合作,真诚的鼓励,赞赏的目光,成功的喜悦,分享的快乐,你的价值也在帮助他人时得到肯定,这是我们做一件事时获得最大的满足。
聂赫留朵夫为喀秋莎积极奔走。在奔走的过程中,他接触到了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一些人:失去土地的劳苦农民、作威作福的狱吏,从低到高各级ZF部门各色的人物,都让他对自己的国家,所处的社会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更深刻的思索。他看到了人们永不休止地欺骗自己和相互欺骗,折磨自己和相互折磨,他们猥琐贪婪地玩弄着自己发明的那套一个人统治另一个人的把戏。他认清了这个社会,看到社会丑陋黑暗的一面。他将不再只以自己为中心,不再只为喀秋莎一人而奔走,他将为整个社会谋求一些未曾有的东西。这如小说最后说的:'从这一夜起,对聂赫留朵夫来说,一种全新的生活开始了,不仅仅因为他进入了一个新的生活环境,还因为从这时起,他所遇到的一切对他来说已经具有了与以前截然不同的意义。'
聂赫留朵夫的复活源于一次意外相见对他内心造成的震撼,能使他不断反省自己,剖析自己,从而走上一条相反的人生之路。而我们的'复活'仅仅是缺少这样一次意外吗?不是,肯定不是,我们缺少的最重要的是敢于复活的勇气和信念,没有强大的精神动力,是不可能驱使我们与自身的惰性作长期的斗争。要想有所作为,就必须充分认识到这一点,敢于突破自己,敢于让自己不断地复活。
人为谁而活?为自己?为亲人?为朋友?为同事?为领导?
如果我们认真而又细致地思考这么一个问题,你或许会发现,还真得需要仔细地想上一想!而想一想的结果,你就会发现,其实,人是自私的!
古人就说:“养儿防老”。当我们在热情讴歌父爱如山、母爱如海之时,我们的父亲、母亲也许正看着孩子可爱的笑脸,为自己完成传宗接代之任务,也为自己能够老而有所养、无后顾之忧而正自鸣得意、沾沾自喜呢。是的,悠悠说得可能是太现实了一点,讲出了一句大白话,朋友们看着也许不舒服。然而,现实又是如此地不容置疑。
其实,用辩证法的观点来看待事物,则任何事物都有其双面性。我们不能否认人有敢于牺牲、无私奉献的阳光一面,同样也不能否认人有自私自利、欲壑难填的阴暗一面。
用《复活》作者托尔斯泰的话说,所有的人都是“由两个人合成。一个是精神的人,自己追求的只是也能使别人幸福的幸福。另一个是兽性的人,所追求的仅仅是自己的幸福,而且为了自己的幸福不惜牺牲全世界一切人的幸福”。(第一部,第十四章)所谓兽性的人,在悠悠看来,更广义地说应该称之为自私的人。悠悠认为,托尔斯泰对人的双面性分析是很透彻的,也是相当到位的。
《复活》中主人公聂赫留朵夫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他毫无顾及地利用玛丝洛娃对他朦胧而又纯洁的爱意,无情无义地诱奸并随即抛弃了她。聂赫留朵夫满足了自己的兽性的欲望,却将终身的痛苦留给了年轻而又无助的玛丝洛娃。最终,玛丝洛娃因不幸怀孕而被聂赫留朵夫的两个姑妈赶了出去,从此,走上了出卖肉体的悲惨的人生之路。
其实,对于过着荒淫无耻的生活的贵族来说,像聂赫留朵夫这种兽性的行为是“常有这种事嘛。申包克跟家庭女教师有过这种事,是他自己说的。格里沙叔叔有过这种事,父亲也有过这种事,……既然大家都这样做,那么,可见这也是必要的”。(第一部,第十八章)一旦兽性的人占了上风,人的思想就会被无耻的阴暗所蒙蔽着,灵活也就会被私欲所笼罩。
好在聂赫留朵夫心灵中还保留着那片圣洁的家园,精神的人还能苏醒于他的心间,使他的人性得到“复活”。他开始用他的行动为他的“兽性的人”赎罪。他抛弃了衣食无忧的贵族生活,将自己所继承的土地分给了农民,他为无辜服刑的人奔走呼号,想方设法为玛丝洛娃争取无罪释放。虽然,他为玛丝洛娃所作出的努力没有得到成功,玛丝洛娃最终还是被判苦役,后改成流放。但他的努力显然赢得了玛丝洛娃的原谅与认可。也正是对他这种行为的认可,使玛丝洛娃没有接受聂赫留夫的爱,因为“她爱他,认为如果同他结合,就会毁掉他的一生,而她跟西蒙松一起走了,就使他完全解脱了。”
无疑,《复活》让我们读到了一个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更让我们看到了“人性的复活”是如此之不易。
“人性复活”的过程中痛苦的!为了让人性复活,聂赫留朵夫经常进行“灵魂大清扫”。“往往过了一大段时间之后,他忽然觉得内心活动不通畅,有时甚至完全停顿,他就开始清除堆积在灵魂中的而成为停顿的原因的种种污垢。”然而,即便如此,聂赫留朵夫也时常经受不住各种诱惑的考验,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就陶醉于醉生梦死的贵族生活,并以此为乐。
由此可见,要真正能经受得住各种诱惑的考验,人必须要经常进行“灵魂大清扫”,让“精神的人”时刻保持着活跃的精神。
世界充满诱惑。面对诱惑,我们也许真得应该做一个“精神的人”,而将“兽性的人”囚牢在人心的深处,永远不将之释放。尽管,这或许是一种长期的痛苦!然而,我们应该有这种作出牺牲的勇气!
网易蜗牛,耗时大概两天。
小说比电影更阴冷。因为是第一人称的叙述方式,从主观上直接让读者带入女主角的视角,而女主角的性格本身就是异于常人的、甚至是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因此她才能在一路逐渐对“爬行体”和背后更深的“存在”了解加深的情况下,依然保持冷静的自我。从普通人的角度上这很难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女主原本有就一定程度的倾向。但这样描写的好处也很明显,因为能直观地体现“她”的思维方式,她的冷冰冰的痴狂的世界。而这正是本书最迷人的地方之一。
电影改动较大。我比较在意的是,小说中在较早的进度就让读者知道了女主已经被感染,而电影一直到最后也是用暗示来说明的。我倾向于小说的方式,因为这很符合希区柯克所提过的那种制造悬念的手段:并不是让你看到爆炸,而是让你看到被安置在那里。同时小说也从一开始就淡化了女主和X区域的敌对感,因此最后的结局显得顺理成章。电影中丈夫的复制体最后和被感染的女主拥抱,而小说里复制体很早就死了,也没有交代丈夫是否还活着,这个处理倒是都差不多。比较失败的一个改编是增加了女主因为出轨而对丈夫感到内疚,电影似乎一直在淡化女主角本身的性,非要给她的不合群强加一个出轨的借口,就不能好好地写她这个人就是天生不喜欢人类社会么。
电影删除了灯塔管理员这个重要的线索,鉴于我还没有看后面的几本,目前也不知道这个角色设置在这里到底是干嘛的,所以等看到之后再说吧。
总的来说是本不错的软科幻。电影也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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