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２４卷第４期 ２０１１年Ｏ７月 唐山学院学报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Ｔａｎｇｓｈａｎ Ｃｏｌｌｅｇｅ Ｖｏ１．２４ Ｎｏ．４ Ｊｕ１．２０１１ 论语言哲学与当代语言学 马 军 ，张勃诺 （１．大学外国语学院，乌鲁木齐８３００４６；２．北京外国语大学俄语学院，北京１０００８９） 摘要：首先对语言哲学做了简要介绍，接着分析了语言哲学中存在的一些问题，随后就语言哲学对 当代语言学的影响进行了评述，最后指出从事语言学研究的人应当从语言哲学研究的成果中获得 启发和思路，不断地推动本学科的发展。 关键词：语言；语言哲学；当代语言学 中图分类号：Ｈ０—０６文献标识码：Ａ文章编号：１６７２—３４９Ｘ（２０１１）０４—００４６—０３ Ｏｎ ｔｈｅ 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ｈｉｐ Ｂｅｔｗｅｅｎ Ｌｉｎｇｕｉｓｔｉｃ Ｐｈｉｌｏｓｏｐｈｙ ａｎｄ Ｍｏｄｅｒｎ Ｌｉｎｇｕｉｓｔｉｃｓ ＭＡ ｄｕｎｌ。ＺＨＡＮＧ Ｂｏ．ｎｕｏ （１．Ｆｏｒｅｉｇｎ Ｌａｎｇｕａｇｅ Ｓｃｈｏｏｌ ｏｆ Ｘｉ￣ｉａｎｇ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Ｕｒｕｍｑｉ ８３００４６，Ｃｈｉｎａ；２．Ｒｕｓｓｉａｎ Ｓｃｈｏｏｌ ｏｆ Ｂｅｉｊｉｎｇ Ｆｏｒｅｉｇｎ Ｓｔｕｄｉｅｓ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Ｂｅｉｊｉｎｇ １０００８９，Ｃｈｉｎａ）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Ｆｏｌｌｏｗｉｎｇ ａ ｂｒｉｅｆ ｉｎｔ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ｔｈｉｓ ａｒｔｉｃｌｅ ｆｉｒｓｔ ｅｘｐｌｏｒｅｓ ｓｏｍｅ ｐｒｏｂｌｅｍｓ ｉｎ ｌｉｎｇｕｉｓｔｉｃ ｐｈｉｌｏｓｏｐｈｙ，ｔｈｅｎ ｃｏｍｍｅｎｔｓ ｏｎ ｔｈｅ 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ｅ ｏｆ ｌｉｎｇｕｉｓｔｉｃ ｐｈｉｌｏｓｏｐｈｙ ｏｎ ｍｏｄｅｒｎ ｌｉｎｇｕｉｓｔｉｃｓ ａｎｄ ｆｉ— ｎａｌｌｙ ｐｏｉｎｔｓ ｏｕｔ ｔｈａｔ ｌａｎｇｕａｇｅ 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ｅｒｓ ｓｈｏｕｌｄ ｂｅ ｅｎｌｉｇｈｔｅｎｅｄ ｂｙ ｔｈｅ ｆｉｎｄｉｎｇｓ ｆｒｏｍ ｔｈｅ ｓｔｕｄｉｅｓ ｏｆ ｌｉｎｇｕｉｓｔｉｃ ｐｈｉｌｏｓｏｐｈｙ ｔｏ ｐｒｏｍｏｔｅ ｔｈｅ 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 ｏｆ ｍｏｄｅｒｎ ｌｉｎｇｕｉｓｔｉｃｓ． Ｋｅｙ Ｗｏｒｄｓ：ｌａｎｇｕａｇｅ；ｐｈｉｌｏｓｏｐｈｙ ｏｆ ｌａｎｇｕａｇｅ；ｍｏｄｅｒｎ ｌｉｎｇｕｉｓｔｉｃｓ １何为语言哲学 语言哲学包括三方面的内容：其一，特指语言学哲学，是 对意义、同义词、句法、翻译等语言学共相进行哲学思考，并 且对语言学理论的逻辑地位和验证方式进行研究的学科。 分析方法。 从某种意义上说，西方哲学家对语言哲学的研究具有悠 久的历史，而２Ｏ世纪初发生的“语言转向”（１ｉｎｇｕｉｓｔｉｃ ｔｕｒｎ） 则标志着语言哲学作为一门的学科已建立起来。所谓 “语言转向”就是在哲学中把语言问题提到首要地位，甚至把 全部哲学问题都归结为语言问题。在他们看来，语言是哲学 的唯一研究对象，逻辑分析或概念分析是哲学研究的最重要 的方法，哲学的任务就在于解释科学语言或日常语言的意 义，哲学的性质就在于它不是理论，不是科学，而是一种澄清 它是科学哲学的特殊分支，是与物理学哲学、心理学哲学等 并列的学科。其二，语言哲学是对基于自然语言或人工语言 的结构和功能的任何一种概念的研究。举例来说，亚里士多 德关于存在的哲学思考、罗素的特称描述语理论、莱尔关于 心灵概念的著作，都在这类研究的范围之内。其三，语言哲 学是对关于语言本质、语言与现实的关系等内容的哲学性质 语词和语句意义的活动［２］ｌ 。正是由于他们对哲学的性质、 任务、对象和方法等方面的看法发生了这些重大变化，因此 从２Ｏ世纪初，语言哲学就成为他们哲学研究的主要内容。 的论述［】ｌ】】～。语言哲学是现代西方哲学中影响最大、成果最 为卓著的一个哲学流派。加强对语言哲学基本理论、基本方 法的研究对于哲学学科的创新和发展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语言哲学的研究以逻辑实证主义、言语行为理论、生成语言 学这三条线索进行。研究的核心问题包括以下９个方面：语 言的本质，西方哲学发展中的语言转向，涵义与指称理论，语 言的意义和证实，“图像论 ‘使用论”与语境，行为反应论与 言语行为理论，语言的表达与理解，自然语言句法分析，逻辑 ２语言哲学中存在的主要问题 ２．１模糊性 一个使语言学家和逻辑学家都感到困惑的问题是词汇 的模糊性。现实的情况常常是，说话者所要表达的意义并不 像听话者所期望的那样明白或准确。这样一来，模糊性导致 了大量似是而非的东西。很多理论家试图运用ｎ值逻辑学， 收稿日期：２０１１一Ｏ４一ｌ２ 作者简介：马军（１９７３一），男，讲师，博士生，主要从事英汉语对比研究。 第４期 马 军，张勃诺：论语言哲学与当代语言学 （Ｅｘｔｅｒｎａｌｉｚｅｄ Ｌａｎｇｕａｇｅ）。 ・４７・ 如与传统二值逻辑学迥然不同的模糊逻辑来解决这个似是 而非的问题。 ２．４形式和非形式方法 另一个划分语言哲学家的问题是，形式逻辑在多大程度 ２．２普遍矛盾和构成成分 一个引起很多哲学家兴趣的议题是对于普遍意义的讨 上可以用作分析和理解自然语言的有效工具。虽然大多数 哲学家，包括弗雷格、阿尔弗雷德・塔斯基和鲁道夫・卡尔 论。比方说，也许有人会问，“人们什么时候说‘岩石’这个单 词，这个单词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对于这个问题，一般有两 种回答。有人说这个单词代表了世界上某种被称之为“岩 纳普，或多或少地对自然语言的形式化持批评态度，但是其 中有很多人出于科学使用的目的发展了形式语言，或者是出 于研究部分地形式化了自然语言。形式语义学传统当中一 石”的真实而抽象的普遍事物；有人则认为这个单词代表的 是具体的单个岩石所构成的某一集合，我们碰巧把它（岩石） 纳入到了一个普通范畴。前者的观点被称之为哲学现实主 义，后者被称之为唯名论。如果把“苏格拉底是一个人”这个 命题检验一下，我们就可以对相关的争论作出解释。从激进 的现实主义者角度出发，Ｓ和Ｍ之间的联系就是两个抽象的 客体之间的联系。一个客体是“人”，另一个客体是“苏格拉 底”。这两种事物以某种方式联系在一起或者说彼此重合。 从唯名论者的角度出发，Ｓ和Ｍ之间的联系是一个具体的客 体（苏格拉底）和一个由具体事物（人）构成的巨大集合之间 的联系。说苏格拉底是一个人也就是说苏格拉底是“人”这 个类别的一部分。另一个角度就是把“人”当作“苏格拉底” 这个客体的一个特性。在唯名论和激进的现实主义之间还 存在第三条路线，被称为“温和的现实主义”，它源于亚里士 多德和托马斯・阿奎那。温和的现实主义者认为，“人”指的 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本体或形式，他真实地体现在苏格拉底和 其他所有人中，但是“人”作为一个孤立的、不同的客体并不 存在。这是现实主义者的观点，因为“人”是真实的，他一直 真实地存在于所有人当中；但是它又是温和的现实主义，因 为“人”不能脱离赋予他生命的人群而存在。 ２．３语言的本质 对语言的很多哲学讨论始于对术语的澄清。事实上，语 言自身就是一个经受过重大考察的项目。从事此项研究的 哲学家提出两个重要的问题：“什么是普遍的语言？”以及“什 么是具体的单个语言？＇，［。］６”某些符号学观点强调，语言仅仅 是对符号的操纵和使用以便引起对所指内容的注意。倘若 如此，那么人类将是语言技能的唯一拥有者。另一方面，语 言学家诺姆・乔姆斯基在其许多著作中一直强调句法作为 任何语言特征的作用。一个更令人困惑的问题是，究竟是什 么使得一种语言不同于另一种语言？什么使得“英语”成为 英语？西班牙语和法语之间的区别是什么？乔姆斯基一直 认为，研究什么是语言必须从基于某种生成语法规则的人的 内部语言或Ｉ－语言（Ｉｎｔｅｒｎａｌｉｚｅｄ Ｌａｎｇｕａｇｅ）着手。这种观点 部分建立在以下一种看法：一种语言和另一种语言之间没有 清晰的、整体的和原则上的差异，这适用于所有语言领域。 而其他语言学家一直试图在解释，语言作为在大脑中具体的 结构完备的话语集合在具体的语言团体中的使用（主要和语 言学家布龙菲尔德等人相关）。乔姆斯基称之为“Ｅ－语言” 些最为重要的成员有塔斯基、卡尔纳普、理查德・蒙太古和 唐纳德・戴维森。对立的另一方，尤其是在２０世纪五六十 年代尤为突出，被称之为“日常语言哲学家”。哲学家诸如斯 特劳森、约翰・奥斯汀和吉伯特・赖尔强调不考虑句子的真 值条件和术语的所指进行自然语言研究的重要性。他们不 相信语言意义的社会和实践标准可以通过运用逻辑工具进 行形式化的衡量。逻辑是一回事，而语言则是另一回事。重 要的不是表达自身，而是人们在交流中用他们来做什么。因 而，奥斯汀提出了言语行为理论，用来描述在不同的场合中 在不同的语境下可以用一个句子来做些什么（断言、命令、询 问、感叹等）。斯特劳森认为逻辑联系项中的费罗真值表并 不能抓住相对应的自然语言的意义（“和”“或者”以及“如果 …那么”）。虽然“１３常语言”运动在２Ｏ世纪７Ｏ年代基本上 消声匿迹，但它对言语行为理论和语用学研究的影响是巨大 的。它其中的许多思想被理论学家如肯特・，罗伯特・ 布兰顿，Ｐ．霍里奇以及史蒂芬・尼尔所吸收。尽管我们脑海 中有了这些概念，但形式和非形式方法之间冲突的缘由问题 远远没有解决。有些理论家如保罗・格赖斯对于逻辑和自 然语言之间存在巨大冲突的说法一直持批评态度。 ２．５翻译与阐释 翻译与阐释是语言哲学家一直面对的另外两个问题。 ２Ｏ世纪５Ｏ年代奎因依据“激进翻译”的原则提出意义和所指 的不确定性ｏ Ｃ４３８４在《词语与客体》一书中，奎因让读者想象一 种场景，在这种场景中他面对一个以前从未提到过的原始部 落，而且必须设法理解其成员说出的话语和做出的手势。这 就是激进翻译的场景。他声称在这样的场景中，从原则上来 说不可能绝对确定该原始部落语言的话语所指意义。比方 说，如果一个说话者看到了一只兔子，就说“ｇａｖａｇａｉ”，它是指 整个兔子、兔子的尾巴还是指兔子瞬间部分？唯一能做的就 是把这句话看作是该个体的整个语言行为的一部分，然后用 这些观察去解释所有其它话语的意义。从这个基点出发，就 可以形成一个翻译手册。但是，由于所指是不确定的，那么 就会有很多此类的手册，没有哪一个会比其他的更加准确。 同维特根斯坦和奥斯汀一样，对奎因而言，意义不是联系于 单词或单句，如果它有所归属，只能是归属于整个语言。这 一观点被称之为“语义整体主义”。奎因的弟子唐纳德・戴 维森拓展了激进翻译的思想，用以解释单一语言团体内的话 ・４８・ 唐山学院学报 第２４卷 语和行为。他把这个概念叫做“激进阐释”。他认为任何从 属于单句的意义只有把它放入很多句中，也许是个人的所有 话语及其精神状态和态度中，才能得以确定。 ３语言哲学与当代语言学 欧美２Ｏ世纪的语言哲学对当代语言学的影响主要表现 在三个方面：句法学、语义学和语用学，而近年来蓬勃发展的 认知语言学与语言哲学也是密切相关的。 ３．１ 语言哲学与当代句法学 语言学家真正从哲学的角度研究语言学，是从结构主义 语言学家索绪尔开始的。索绪尔不仅是个语言学家，也是个 重要的哲学大师，是结构主义的奠基人。区分“语言”和“言 语”以及对语言的“共时性”和“历时性”进行研究的方法，不 仅来自对语言的反思，而且来自对人类理智活动的深刻研 究。声音与意义之间的结构关系构成了索绪尔语言学研究 的核心，而他对语言结构的分析则使现代语言学进人了一个 结构主义的时代。索绪尔的结构主义的观念不仅影响到了 以后几十年的语言学研究，而且影响到众多的人文社会科学 研究领域，对现代思想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以索绪尔为代表 的结构主义语言学就建立在整体主义哲学之上。在索绪尔 之后，结构主义语言学进一步发展。布拉格学派、哥本哈根 学派及后来的描写主义语言学都是结构主义进一步发展的 结果。美国早期描写语言学家对印第安人的土著语言进行 调查，写出了《美洲印第安语手册》。在布龙菲尔德时期，美 国结构主义语言学家十分重视对语言的观察并着重对语言 的形式结构进行分析和描写，其中最典型的就是直接成分分 析法。结构主义把语言作为单纯的结构对象进行深入细致 的描写和分析，对当代语言学研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乔姆斯基是现代语言学界的式人物，他吸取了分析 哲学的观点和方法并结合心理学、数学、逻辑学等学科的发 展成果，创立了转换生成语法。乔氏的转换生成语法实际上 是一套按形式逻辑进行的规则，按照这套规则可以生成某种 语言中一切合乎语法的句子。乔姆斯基提出了普遍语法和 语言能力的概念。普遍语法指的是所有语言共同的语法特 征。他还提出了原则和参数理论，借以区别普遍语法与核心 语法。他也区分语言能力和语言使用。他认为语言能力是 人的遗传，每个人的头脑里都有语法，这就是普遍语 法ｏ［５１２０６－２１５乔姆斯基认为，语言的句法结构包括深层结构和 表层结构。乔姆斯基提出深层结构的概念显然是受了弗雷 格、罗素和维特根斯坦的影响，只不过乔姆斯基用深层结构 来描述语法的幕后机制，而不是对语言现象进行解释。 ３．２ 语言哲学与当代语义学 自２０世纪６Ｏ年代之后，英美哲学家在语言哲学领域的 研究逐渐转向了语义学。早期的分析哲学家谈论意义问题 时，主要目的就是要避免语言与世界或实在之间的过分密切 的关系，力图通过对语言形式的逻辑分析揭示语言的意义。 例如，弗雷格的“意义指称论”、罗素的“摹状词理论”和维特 根斯坦的“图像论”等。在行为主义心理学的基础上，语言哲 学家们提出了意义的行为主义理论，他们认为意义的同一和 差别不体现在头脑里观念的同一和差别，而是体现在行为中 的同一和差别。由于意义的行为论采用外部刺激和机体对 刺激的外部反应的模式来说明语词意义，这一理论也被称作 意义的刺激一反应理论。此外，语言哲学中对意义的真值探 讨也直接构成了现代形式语义学的理论基础。２Ｏ世纪欧美 语言哲学对语义学的影响是多方面的。 ３．３ 语言哲学与当代语用学 语言的运用是语言研究中的重要问题，也是哲学研究中 的重要话题。语用的研究始终和哲学的研究紧密联系，相互 促进。哲学家们在后来的语言哲学研究中开始更多地关注 意向因素在语言表达中的重要作用，并逐渐形成了语言哲学 中的“语用学转向”。后期维特根斯坦的“语言游戏说”明确 提出了“意义即使用”的口号，这为语用学意义理论奠定了哲 学基础ｏ Ｅ６］４６在维特根斯坦之后，奥斯汀从人的行为的角度发 展了日常语言哲学，提出了言语行为三分说：言内行为（Ｉｏｃｕ— ｔｉｏｎａｒｙ）、言外行为（ｉｌｌｏｃｕｔｉｏｎａｒｙ）和言后行为（ｐｅｒｌｏｃｕｔｉｏｎ— ａｒｙ）。塞尔修正了奥斯汀的言语三分说，明确了言语行为的 概念，还引入了意向性概念。他认为语言交际的最小单位并 不是人们通常所认为的那样是单词或句子等语言单位，而是 言语行为。因此，语言交际过程实际上就是由一个接一个的 言语行为构成的，这对当代语用学产生了极大的影响。此 外，格赖斯提出了著名的会话含义理论（Ｃｏｎｖｅｒｓａｔｉｏｎａｌ Ｉｍ— ｐｌｉｃａｔｕｒｅ）和合作原则（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ｖｅ Ｐｒｉｎｃｉｐｌｅ）。总之，当代语 用学是在２Ｏ世纪欧美语言哲学的指导下产生和发展起来 的，几乎所有的语用学家都是语言哲学家。 ３．４语言哲学与认知语言学 认知语言学就是认知科学与语言学结合而成的一门新 兴的边缘学科。从哲学方面看，认知语言学来源于非客观主 义的哲学观。所谓非客观主义，也可以叫做体验主义，它强 调体验在认识世界中的积极作用ｏ［７￣３６非客观主义是对客观 主义的一种反动。认知语言学中的许多术语和概念都可以 从欧美２Ｏ世纪语言哲学中找到其源头。例如，认知语言学 中的范畴理论就来源于维特根斯坦提出的“家族相似性” （ｆａｍｉｌｙ ｒｅｓｅｍｂｌａｎｃｅ）的观点。语言哲学中的隐喻理论也对 认知语言学产生了一定的影响，认知语言学认为语言不是一 个的模块，人的语言能力依附于人的认知能力。认知语 言学是一门坚持体验哲学观，以身体经验和认知为出发点， 以意义研究为中心，旨在通过认知方式和知识结构等等，对 语言事实背后的认知规律做出统一解释的、新兴的、跨领域 的学科。认知语言学对传统语言学理论进行了一系列的反 思和批判，提出了很多解释语言的新思路，对语言理论的发 展做出了重大的贡献。 （下转第５４页） ・５４。 唐山学院学报 第２４卷 （上接第４８页） 罗素．西方哲学史Ｉ－Ｍ３．北京：商务印书馆，１９７６． Ｍａｒｔｉｎｉｎｉｃｈ，Ａ Ｐ．Ｔｈｅ ｐｈｉｌｏｓｏｐｈｙ ｏｆ Ｌａｎｇｕａｇｅ（５ｔｈ ４ 结语 综上所述，语言学和哲学之间的关系源远流长。西方哲 ｅｄｉｔｉｏｎ）［Ｍ］．Ｏｘｆｏｒｄ：Ｏｘｆｏｒｄ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Ｐｒｅｓｓ，２００８． 成晓光．西方语言哲学教程［Ｍ］．大连：辽宁师范大学 ］ ］ ］ ］ Ｉ竺Ｊ 刘润清．西方语言学流派ｌ－Ｍ］．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 学的语言研究为当代语言学奠定了理论基础，语言学的 及其发展进一步推动了哲学的语言研究，哲学的语言研究成 ］］ ］果反过来又推动了语言学的发展。对于从事语言学研究的 出版社，２００６． 人而言，应当从语言哲学研究的成果中汲取养分，获得启发 和思路，不断地推动本学科的发展。最后，借用王寅的一句 话结束本文：“２Ｏ年前的昨天，外语界同行们认识到要解决 英语界与汉语界两张皮的问题，经过这些年的奋斗和发展， 已取得了阶段性成果；２０年后的今天，外语界同行们更上一 层楼，艰难地摸索出语言研究的又一新出路，认识到解决语 言学与哲学的两张皮问题，应当提到当今外语界语言学研究 的日程上。万事开头难，同志须努力！－［ｓ］ｚ 出版社，１９９５． 涂纪亮．维特根斯坦后期哲学思想研究；英美语言哲学 概论［Ｍ］／／涂纪亮哲学论著选：第２卷．武汉：武汉大 学出版社，２００７． Ｌａｋｏｆｆ，Ｇ＆Ｊｏｈｎｓｏｎ，Ｍ．Ｐｈｉｌｏｓｏｐｈｙ ｉｎ ｔｈｅ Ｆｌｅｓｈ— Ｔｈｅ Ｅｍｂｏｄｉｅｄ Ｍｉｎｄ ａｎｄ Ｉｔｓ Ｃｈａｌｌｅｎｇｅ ｔｏ Ｗｅｓｔｅｒｎ ＴｈｏｕｇｈｔＥＭ］．Ｎｅｗ Ｙｏｒｋ：Ｂａｓｉｃ Ｂｏｏｋｓ，１９９９． 王寅．语言研究新增长点思考之四：后语言哲学探索 ［Ｊ］．外语学刊，２００８（４）． 参考文献： ［１］陈嘉映．语言哲学Ｉ－Ｍ－］．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２００３． （责任缟校：白丽娟） （上接第５Ｏ页） 明，译．上海：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２００６：３４． ［２］ 尼尔・波兹曼．娱乐至死［Ｍ］．章艳，译．南宁：广西师 范大学出版社，２００４：１３９． ［３］ 彭咏梅，甘于恩．“被Ｖ双”：一种新兴的被动格式［Ｊ］．中国语文，２０１０（１）：５７～５８． （责任编校：白丽娟） 尽管网络流行语以凸显的外形特点转移了人们对内容 的关注，但不可否认，从修辞传播的角度来看，它是极为高效 的。广告、新闻等众多媒介不失时机地使用网络流行语，正 是希望借网络流行语的娱乐之风实现品牌营销或拉动收视 的诉求。网络流行语正在重新构建政治、宗教、教育和其他 公共事务领域的内容，形成新的话语模式，值得进一步关注。 参考文献： ［１］戴维・克里斯特尔．语言与因特网［Ｍ］．郭贵春，刘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