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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鸣

来源:化拓教育网
病例

侯某某,女,44岁,干部。2000年8月23日初诊。主诉“双耳持续性耳鸣近3年”。现病史:3年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双耳持续性耳鸣,经多家医院诊为“神经性耳鸣”,除外器质性病变,中西药物治疗欠佳。就诊时症见双耳持续性耳鸣,声如蝉鸣,时轻时重,睡眠不好或劳累时加重,双耳听力减退不明显。伴心烦急躁,浑身不适,睡眠欠佳,纳食一般,大小便调,月经规律。舌质暗红,苔薄白,脉沉弦。查体:双外耳道、双鼓膜未见异常。证属气血失调,治以调气和血为先。方用血府逐瘀汤化裁,处方:柴胡9g,当归12g,赤芍12g,生地黄12g,川芎9g,桃仁9g,红花9g,桔梗9g,枳壳9g,怀牛膝9g,茯神12g,合欢皮12g,夜交藤15g,甘草3g。5付水煎服,每日1付,早晚分服。

2000年8月28日二诊:药后睡眠明显好转,耳鸣减轻,自诉全身舒适许多,心烦急躁减轻,有时身有烦热感。舌质暗红,苔薄白,脉沉弦。气血渐和,考虑烦热为肝经郁热所致,治以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清肝解郁安神。处方:柴胡9g,黄芩9g,桂枝9g,赤芍9g,生龙牡(先煎)各30g,姜半夏9g,茯苓9g,甘草6g,川楝子9g。5付水煎服,每日1付,早晚分服。

2000年9月23日三诊:服上方5付后耳鸣全止,诸症基本平息,自行停药。一周前因生气致失眠、胃痛、纳呆、干呕,耳鸣又复。就诊于他院消化科服药3付,处方如下:党参15g,高良姜10g,香附10g,元胡15g,白芍12g,青陈皮各10g,姜半夏10g,茯苓10g,柴胡10g,枳实15g,郁金10g,川楝子10g,鸡内金15g,甘草6g,生姜3片。药后胃痛消失,但耳鸣转甚,又增牙痛,自服“三黄片”、“利君沙”等药,牙痛减而耳鸣甚,故来就诊。症见:双耳鸣响,声如轰鸣,白昼皆剧,纳呆,呕恶,眠差,口苦,尚感牙痛,二便尚调。舌淡红,苔薄白腻,脉沉弦。证属胆胃失和,温胆汤化裁以清胆和胃化痰。处方:姜半夏12g,茯

苓12g,陈皮12g,枳实9g,竹茹9g,苏梗12g,柴胡9g,黄芩9g,胆南星9g,连翘12g,甘草3g。5付水煎服,每日1付,早晚分服。

2000年9月28日四诊:药后纳开呕止,牙痛已无,耳鸣明显减轻,睡眠好转。舌淡红,苔薄白,脉沉弱。邪实去而虚象显,改以李东垣补中升清泻阴火之法,以益气聪明汤化裁。处方:党参9g,生黄芪15g,葛根12g,蔓荆子9g,升麻6g,赤芍12g,黄柏6g,石菖蒲9g,炙甘草6g。5付水煎服,每日1付,早晚分服。

2000年10月5日五诊:药后偶有耳鸣,不影响工作、休息,纳可,便调,余无不适。治从脾肾,补益聪耳,以丸剂善后。丸药方:生晒参40g,炙黄芪90g,熟地90g,白芍60g,骨碎补60g,炙甘草30g,葛根30g,蔓荆子30g,升麻20g,石菖蒲30g,黄柏20g,香附20g。共研细末,炼蜜为丸,每丸10g,早晚空腹,各服一丸。药后体健,随访三年耳鸣偶有短暂发生,但不影响生活。

讨论

耳鸣是一个耳神经学症状,临床上分为主观性耳鸣和客观性耳鸣,以主观性耳鸣为多见。西医对主观性耳鸣的治疗方法很多,但由于对耳鸣的发生机制还不十分明了,尚无完整的客观诊断方法,而且耳鸣的发生发展受全身和心理因素影响很大,治疗效果很不满意,目前临床上部分医生给予旷日持久的扩张血管、改善微循环、营养神经等综合疗法,多收效甚微,且无形中增加了患者经济上和思想上的负担,更不利于耳鸣的痊愈。中医在《内经》中对耳鸣就有一定的认识,此后历代医家对耳鸣的认识和治疗多有探讨和发挥,但时至今日,耳鸣仍属于临床难治病之一。

中医治疗耳鸣,有久治不愈的,也有效如桴鼓的。笔者曾治疗一患者耳鸣两周,服药半付即霍然而止。还有一患者耳鸣3月余,

服药4付耳鸣全止。但面对具体耳鸣患者,明确判断其属难治还是易治,尚有一定困难。正如徐灵胎所说:“能愈病之非难,知病之必愈、必不愈为难。”笔者体会,耳鸣患者伴随症状越多,治疗越易成功;相反,伴随症状越少甚或单见耳鸣一症,治疗效果越差。但并非绝对。

对于耳鸣的辨证,有主张以整体辨证为主,也有主张以局部辨证为主。其辨证难易程度不一,无证可辨时也有主张以药测证。治疗上,有主张以辨证治疗为主,也有主张以专病专方治疗为主。笔者临床上常以整体辨证为主,立法用方皆以证为依准,且主张处方用药宜灵活,忌保守。“有是证,用是药”,“朝理中,暮承气”这种用药在现实临床中是存在的,也是合理的。正如本病例在诊治过程中数易方药,看似极不合章法,但思路是明确的,皆以证为转方依据。前三诊采用疏调法,皆在恢复机体气血阴阳的平衡、脏腑间的协调。四诊取用益气聪耳,五诊在四诊的基础上加用益肾聪耳。尽管脾虚、肾虚征象几乎没有,但耳属清窍,需清阳上走,耳属肾窍,赖肾濡养,结合年龄、体质,耳聪鸣止归于脾肾是正确的。笔者体会,中医临床本应是这样的“活活泼泼”,而并非教材上刻板的证、固定的方,也并非住院病案书写一证一方贯穿一病始终。

治疗耳鸣见效难,而见效远比治愈容易得多。在耳鸣的治疗中,善后治疗至关重要。正如本案善后,笔者临床常用中药蜜丸,效果尚称满意。“丸以缓之”,丸剂较汤剂有其独特的药效持久绵长作用,给予较长时间的小剂缓调,确实能明显提高耳鸣的治愈率。

人是一个有机的整体,疾病是整体病变在局部的表现。作为专科医生,必须在把握整体的基础上着眼于专科疾病。耳鸣仅是患者所表现出来的一个症状,为缓解耳鸣而不顾或加重机体的“失衡”是不可取的。正如案中三诊时他医为缓解胃痛让患

者付出了并不比为胃痛轻松的代价。临床上,“杀鸡取卵”并非鲜见,徐灵胎痛斥为奸医以动剂杀人。患者不明,医者当自明。耳鸣属耳鼻喉科临床常见病,也是难治病。长期严重的耳鸣,给患者带来很大的痛苦,同样也困扰着医者。由于其发病机制尚不明确,临床缺乏特异性治疗手段,耳鸣仍属西医耳科三大难题(DDT)之一。西医治疗耳鸣病无特效方法,而中医对耳鸣的治疗,似乎情形要好得多,但久治不愈,冥顽不化者并不少见。凡久治不愈者,常法多已遍试,临证时需医者跳出常法,以“变法”应对。笔者治疗这类难治性耳鸣,常用以下3法,简述于下,希同道指正。

1 适时使用调气活血法

难治性耳鸣,患者就诊时常见三大症状:耳鸣不歇,心烦躁急,夜不能眠。治疗上,补则增烦,泻多不应。考虑此时的心烦、不眠主要是由耳鸣不歇所致,引起耳鸣的病机和引起心烦、不眠的病机是不同的(如出于同一病机者多为易治)。耳鸣为“先病”,心烦、不眠为“后病”,先病为本,后病为标,从治病求本原则,理应治疗先病治耳鸣,耳鸣愈则心烦、不眠随之而愈。但这类患者,耳鸣导致心烦、不眠,反之心烦、不眠又成为加重和延续耳鸣的重要因素。心烦、不眠不愈,耳鸣终不能息。推究耳鸣引起心烦躁急、夜不能眠的机理,在于耳鸣不歇,扰乱气血,气血失调,心神失养。此时治疗唯宜调气活血。心血得畅,心神得养,心烦、不眠可解。笔者常用血府逐瘀汤加减,一般服用3剂,心烦、不眠便可缓解,耳鸣也会随之减轻,同时给患者增加了继续治疗的信心。随后接方辨证治疗耳鸣,或更方,或继用。如治疗过程中再次出现心烦、不眠明显,还可以再用血府逐瘀汤缓解,为耳鸣的治疗铺一坦途。这种情况下使用血府逐瘀汤不必辨其有无明显气滞血瘀症,即使脉象、舌象全不支持,中医“治发机先”理论也可支持这一用法。

例1:李某,女,35岁,2006年9月2日初诊。患者双耳持续性耳鸣三月余,病发于人工流产术后。西医治以安慰剂、镇静剂,中医治以泻肝、镇心、补脾、补肾诸法,皆无效。诊见:双耳持续性耳鸣,或如蝉鸣,或呈轰鸣,喜独处静居,心烦躁急,彻夜不能成眠,纳食尚可,大小便调。舌质淡红,舌苔薄白,脉沉细弦。先以血府逐瘀汤调气和血,处方:柴胡9g,赤芍12g,当归12g,生地12g,川芎9g,桃仁9g,红花9g,枳壳9g,桔梗9g,怀牛膝9g,石菖蒲9g,炙甘草3g。3剂水煎服。二诊:上方服3剂后诸症明显减轻,患者自述明显好转,上方连服3剂。三诊:病症进一步好转,耳鸣明显减轻,心烦、不眠基本缓解,但近2日精神欠佳,气力似有不足。转用耳聋左慈丸加生黄芪治疗,35剂,耳鸣息止而愈。

2 先予降浊,继以益气升清法

耳为人体清窍之一,清窍功能正常,有赖于正常的清阳上达,浊阴下降,所谓“清阳出上窍,浊阴出下窍。”脾胃位居中焦,为人体一身气机升降的枢纽。脾胃不健,升降失职,清阳不能上走耳窍,浊阴不降,窒塞耳窍,耳鸣随发。此时辨证,脾虚气弱,升清乏力较显,往往容易忽略浊阴不降。或谓清升则浊可降,理似可通,但临证每见升清不利降浊,补气更助浊阴。笔者常先以降浊以利升清,继益气升清。降浊喜用温胆汤加减,升清常用益气聪明汤化裁。

例2:朱某,男,22岁,2002年9月9日初诊。患者为学生,学业较重,近2年来双耳持续性耳鸣伴听力减退。经西药扩血管、改善内耳微循环、营养神经治疗等3月余,无效。诊见:双耳持续性耳鸣(如蝉鸣),夜晚安静为甚,外界噪音可掩盖鸣声,双耳听力欠佳,头闷欠清利,精神一般,纳食欠佳,时有恶心,大便调。舌质淡红,苔薄白稍显腻象,脉细缓。先予温胆汤降浊,处方:姜半夏12g,陈皮12g,茯苓12g,枳实9g,竹茹9g,

石菖蒲9g,炙甘草3g。5剂水煎服。二诊:药后耳鸣似有减轻,已无恶心,纳食有增,舌苔转薄。转用益气聪明汤益气升清为主,处方:生黄芪15g,党参6g,葛根12g,蔓荆子9g,升麻6g,赤芍9g,石菖蒲9g,姜半夏9g,炙甘草3g。5剂水煎服。三诊:耳鸣进一步减轻,头转清利,上方去姜半夏,党参改为9g继服。28剂,耳鸣息止,听力基本正常,痊愈。

3 先予升清,继以补肾聪耳法

耳为清窍,又属肾窍。耳窍功能正常,有赖于脾健肾充。脾健则清阳上走,肾充则耳窍得养。方书中对于耳鸣的论治,每见言脾不及肾,言肾不及脾。且治脾常宜升宜散,治肾常宜降宜藏,升散不利于肾虚,藏降不利于脾虚。但临床所见,难治性耳鸣每多见脾肾同病者,单治脾或单治肾多可见效,但终不能愈。每见治脾日久,渐生尿频,甚或喘满;补肾日久,渐生腹胀,大便不爽。笔者每以治脾入手,治肾收功,由治脾转入治肾,需缓缓过渡,不宜急于求成。升清不忘下虚,补肾不忘中虚。

例3:张某,女,29岁,于2004年6月10日初诊。先天不足,后天失养,加之工作繁重,近3个月来双耳持续性耳鸣,影响休息、工作。经西医治疗无效,特转中医治疗。诊见:体瘦面黯,乏力神疲,耳鸣不休,听力失聪,纳食欠佳,大便不调,腰膝酸困,舌质暗红,苔薄白,脉沉细缓。治疗先予益气升清,益气聪明汤加减,处方:生黄芪15g,党参9g,葛根12g,蔓荆子9g,升麻6g,赤芍9g,炒谷麦芽各15g,炙甘草3g。5剂水煎服。二诊:药后纳增,精神稍有改善。上方加仙茅6g,仙灵脾12g。7剂水煎服。三诊:诸症明显减轻,脉象较前有力。上方加枸杞子15g。7剂水煎服。四诊:精神转佳,偶有耳鸣(间歇性),纳可便调,双耳听力已复正常。由益气升清转入补肾聪耳为主,处方:枸杞子15g,菟丝子15g,仙茅9g,仙灵脾12g,怀牛膝9g,

杜仲15g,生黄芪15g,党参12g,鸡内金12g。7剂水煎服。五诊:耳鸣已止,无不适。上方每2日1剂,继服7剂以善后。(本文发表于《世界中西医结合杂志》20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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