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０１３年５月 中国民康医学 Ｍａｙ，２０１３ 第２５卷上半月第９期 Ｍｅｄｉｃａｌ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Ｃｈｉｎｅｓｅ Ｐｅｏｐｌｅ￣Ｈｅａｌｔｈ Ｖｏ１．２５ ＦＨＭ Ｎｏ．９ 到生活、交往以及学习、训练中的一些问题和困难， 人的本性需要所致，即生活在社会中的人渴求他人 容易产生自卑、畏难等消极情绪或退缩、轻易放弃等 的友谊、得到他人的承认；个人的能力、才华的展现 行为。对此，一方面学兵应学会全面而正确地认识 也需要在团体中才能实现。能够被自己所在的团体 自己，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分别树立长远及近期的 接纳，就会倍感亲切温暖；能够在团体当中表现自 不同目标，保持乐观向上的心态，勇于面对出现的各 己，更会觉得有尊严有价值＿３ Ｊ。强调在新集体中的 种问题，积极克服困难，努力去实现自己的人生目 归属意识，可以帮助学兵尽快认同新的集体，使新集 标。另一方面应教导学兵遇到问题时不要自暴自弃 体成员之间能够互相熟悉、互相理解、互相信任和互 或封闭自己，要多与他人沟通、勇于表达自己、积极 相协作，有助于他们更快地适应新的环境。拥有一 寻求帮助，可以寻找适当的方法宣泄不良情绪。转 个被学兵们接纳并且彼此问有协作、有情感联系的 移注意力有助于摆脱心理困境，抑郁时，可进行一些 团体，可以使他们从中获得更多的互相支持，进而产 户外活动如打球、跑步等，也可以找知心朋友聊天、 生积极效应，增强团体的凝聚力。 谈心；焦虑时，可找一部自己喜爱的文学或影视作品 参考文献 看看，做一些自己愿意做的事情。若心理问题发展 ［１］陈正峰，刘雪兵．做好心理服务工作促进官兵身心健康［Ｊ］．军 得比较严重，己超出了自身的应对范围时，则要及时 事健康教育，２０１０，（４）：９—１０． 寻求帮助，由心理医生对其进行专业心理疏导和治 ［２］张丽双．新兵人营的心理教育与管理［Ｊ］．石家庄机械化步兵 学院学报，２００９，（１）：８５—８６． 疗，使其尽快恢复心理健康。 ［３］刘祖娟．军校学员心理问题的几点思考［Ｊ］．军事健康教育， ２．３强调团体归属意识人具有社会性，在团体当 ２０１０，（４）：２８—２９． 中才会有安全感、归属感。这种心理的产生是由于 （收稿日期：２０１３—０１—０３） 【心理与健康】 三甲综合医院护士离职意愿与抑郁和 焦虑情绪的关系 卢 瑾 ，钟宝亮 ，陈靓 （１．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精神科，云南昆明６５００３１；２．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科） 【摘要】 目的：探索三甲医院护士离职意愿与其抑郁和焦虑情绪的关系。方法：随机抽取武汉市三家三甲综合医院的３８４名护士自 填完成一般情况问卷、离职意愿问卷、中文版Ｚｕｎｇ氏抑郁自评量表（ＳＤＳ）和焦虑自评量表（ＳＡＳ）。结果：护士离职意愿的检出率（９５％ＣＩ）为 ２９．２％（２４．６％，３３．７％）；有离职意愿护士的ＳＤＳ和ＳＡＳ评分均显著高于无离职意愿护士（ＳＤＳ评分：４３．７±９．１ ＶＳ．３９．５±７．８；ＳＡＳ评分： ３８．１ ４－８．８ ＶＳ．３４．７ ４－８．２，Ｐ均＜０．００１）；混杂因素分层分析发现各层内有离职意愿护士的ＳＤＳ和ＳＡＳ评分也均显著高于无离职意愿护士。 结论：护士抑郁焦虑情绪与护士离职意愿产生相关，改善护士的心理健康，可能有助于减少护士的离职意愿。 【关键词】 护士；离职意愿；抑郁；焦虑 ｄｏｉ： １０．３９６９／ｊ．ｉｓｓｎ．１６７２—０３６９．２０１３．０９．０３４ 中图分类号：Ｒ３９５．６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 １６７２—０３６９（２０１３）０９—００７７—０４ Ｔｈｅ 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ｈｉｐ ｂｅｔｗｅｅｎ ｄｅｐｒｅｓｓｉｖｅ ａｎｄ ａｎｘｉｏｕｓ ｅｍｏｔｉｏｎ ａｎｄ ｔｕｒｎｏｖｅｒ ｉｎｔｅｎｔｉｏｎ ａｍｏｎｇ ｎｕｒｓｅｓ ｆｒｏｍ ｔｅｒｔｉａｒｙ ｇｅｎｅｒａｌ ｈｏｓｐｉｔａｌｓ ＬＵ Ｊｉｎ，ＺＨＯＮＧ Ｂａｏ—ｌｉａｎｇ，ＣＨＥＮ Ｌｉａｎｇ （Ａｆｆｉｌｉａｔｅｄ Ｍｅｎｔｌａ Ｈｅａｌｔｈ Ｃｅｎｔｅｒ，Ｔｏｎ￣ｉ Ｍｅｄｉｃａｌ Ｃｏｌｌｅｇｅ ｏｆ Ｈｕａｚｈｏｎｇ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ｏｆ Ｓｃｉｅｎｃｅ＆Ｔｅｃｈｎｏｌｏｇｙ，Ｗｕｈａｎ ４３００２２，Ｃｈｉｎａ）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 Ｏｂｊｅｃｔｉｖｅ：Ｔｏ ｅｘｐｌｏｒｅ ｔｈｅ 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ｈｉｐ ｂｅｔｗｅｅｎ ｂｏｔｈ ｄｅｐｒｅｓｓｉｖｅ ａｎｄ ａｎｘｉｏｕｓ ｅｍｏｔｉｏｎ ａｎｄ ｔｕｒｎｏｖｅｒ ｉｎｔｅｎｔｉｏｎ ａｍｏｎｇ ｎｕｒｓｅｓ ｆｒｏｍ ｔｅｒｔｉａｒｙ ｇｅｎｅｒａｌ ｈｏｓｐｉｔａｌｓ．Ｍｅｔｈｏｄｓ：Ｔｈｒｅｅ ｈｕｎｄｒｅｄ ａｎｄ ｅｉｇｈｔｙ—ｆｏｕｒ ｎｕｒｓｅｓ ｗｅｒｅ ｒａｎｄｏｍｌｙ ｓｅｌｅｃｔｅｄ ｆｒｏｍ ｔｈｒｅｅ ｔｅｒｔｉａｒｙ ｇｅｎ． ｅｒａｌ ｈｏｓｐｉｔｌａｓ ｉｎ Ｗｕｈａｎ ａｎｄ 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ｅｒｅｄ ｗｉｔｈ ｓｏｃｉｏ—ｄｅｍｏｇｒａｐｈｉｃ，ｔｕｒｎｏｖｅｒ ｉｎｔｅｎｔｉｏｎ，Ｚｕｎｇ￣ｓｅｌｆ—ｒａｔｉｎｇ ｄｅｐｒｅｓｓｉｏｎ ｓｃａｌｅ（ＳＤＳ） ａｎｄ ｓｅｌｆ—ｒａｔｉｎｇ ａｎｘｉｅｔｙ ｓｃａｌｅ（ＳＡＳ）．Ｒｅｓｕｌｔｓ：Ｔｈｅ ｐｒｅｖａｌｅｎｃｅ ｒａｔｅ（９５％ＣＩ）ｏｆ ｔｕｒｎｏｖｅｒ ｉｎｔｅｎｔｉｏｎ ａｍｏｎｇ ｎｕｒｓｅｓ ｗａｓ ２９．２％ （２４．６％，３３．７％）．Ｎｕｒｓｅｓ ｗｉｔｈ ｔｕｒｎｏｖｅｒ ｉｎｔｅｎｔｉｏｎ ｈａｄ 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ａｌｌｙ ｈｉｇｈｅｒ ＳＤＳ ａｎｄ ＳＡＳ ｓｃｏｒｅｓ ｔｈａｎ ｔｈｏｓｅ ｏｆ ｎｕｒｓｅｓ ｗｉｔｈ０ｕｔ ｔｕｍｏｖｅｒ 通讯作者：陈靓，Ｅ～ｍａｉｌ：ｊｉｎｌｕ２０００＠１６３．ｃｏｎ。 ７７ ２０１３年５月 中国民康医学 Ｍｅｄｉｃａｌ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Ｃｈｉｎｅｓｅ Ｐｅｏｐｌｅｇ Ｈｅａｌｔｈ Ｍａｙ，２０１３ Ｖ０ｌ＿２５ ＦＨＭ Ｎｏ．９ 第２５卷上半月第９期 ｉｎｔｅｎｔｉｏｎ（ＳＤＳ：４３．７±９．１ ＶＳ．３９．５±７．８；ＳＡＳ：３８．１±８．８ ＶＳ．３４．７±８．２，Ｐ＜０．００１）．Ｓｔｒａｔｉｉｆｃａｔｉｏｎ ａｎａｌｙｓｉｓ ｂｙ ｃｏｎｆｏｕｎｄｉｎｇ ｆａｃｔｏｒｓ ｒｅｖｅａｌｅｄ ｃｏｎｓｉｓｔｅｎｔ ｒｅｓｕｌｔｓ ｗｉｔｈ ｔｈｅ ｏｖｅｒａｌｌ ｒｅｓｕｌｔ．Ｃｏｎｃｌｕｓｉｏｎｓ：Ｄｅｐｒｅｓｓｉｏｎ ａｎｄ ａｎｘｉｅｔｙ ｅｍｏｔｉｏｎ ａｒｅ ａｓｓｏｃｉａｔｅｄ ｗｉｔｈ ｔｕｒｎｏｖｅｒ ｉｎ— ｔｅｎｔｉｏｎ ｆｏｒ ｎｕｒｓｅｓ．Ｉｔ ｍｉｇｈｔ ｂｅ ｈｅｌｐｆｕｌ ｔｏ ｒｅｄｕｃｅ ｔｕｒｎｏｖｅｒ ｉｎｔｅｎｔｉｏｎ ｔｈｒｏｕｇｈ ｉｍｐｒｏｖｅｍｅｎｔ ｔｈｅ ｍｅｎｔａｌ ｈｅａｌｔｈ ｏｆ ｎｕｒｓｅｓ． 【Ｋｅｙ ｗｏｒｄｓ】Ｎｕｒｓｅ；Ｔｕｒｎｏｖｅｒ ｉｎｔｅｎｔｉｏｎ；Ｄｅｐｒｅｓｓｉｏｎ；Ａｎｘｉｅｔｙ 护理行业的高离职率是临床一线护士短缺的重 会人口学资料、护理工作年限、职称、聘用情况、工作 要原因之一＿ｌ Ｊ，离职意愿被认为是实际离职行为的 较高，达２３．５％～７０％ 收入等；②中文版Ｚｕｎｇ氏抑郁自评量表（ＳＤＳ），为 强预测因子 Ｊ。国内护士职业群体离职意愿检出率 Ｚｕｎｇ氏于１９６５年编制的２０个条目的抑郁自评问 ；同时，研究显示，护士人 卷，每个条目按照１～４级评分，要求填表者根据自 群也是抑郁和焦虑情绪的易患人群，国内护士抑郁 症状和焦虑症状的检出率分别为４４．９％～ ７３．５％［ 。 和２３％～６８．８％［ ，佗 ；而相关因素分析 显示，护士离职意愿、抑郁和焦虑情绪均与其社会人 口学特征（如年龄、婚姻和学历） ＇ 一 、职业特征 （如工作班次、编制） ’ｍ＇ 和工作场所的心理 社会因素（如职业紧张、工作压力）［３，８，１０，１３，１４］有关。 三者较高的检出率和相似的危险因素存在，理论上 推测护士离职意愿的产生可能与其心理健康状况有 关，但目前国内尚未有研究探讨过护士离职意愿与 其抑郁焦虑情绪的关系。基于上述不足，从职业健 康心理学角度探索可能减少护士离职的方法，我们 对武汉市三家三甲医院的３８４名在职护士进行了问 卷调查。 １对象与方法 １．１研究对象抽样首先将武汉市的全部三甲综 合医院按照其护士人数规模分为大、中、小三类，之 后在每类中随机抽取一家，共抽取三家三甲医院；在 三家医院在职的１ ２９０名护士中，按１／３的比例在每 家医院护理部提供的护士名单中简单随机抽取研究 对象，合计抽取４３０名在职女性护理人员，共回收有 效问卷３８４份（有效回收率：８９．３０％）。对象年龄 ２０～５７岁，平均（３１．４０±８．１０）岁；婚姻：从未结婚／ 已婚／再婚／同居／分居或离婚分别为１３２／２３４／５／２／ １１人；工作年限１～３６年，平均（１１．００±８．６２）年， 中位数为８年；最高学历：小学／初中／高中（中专）／ 大专／本科／硕士分别为３／２／１６／１６４／１９７／２人；科室 分布：急诊／内科／妇产科／Ｈ诊／Ｉｃｕ／￣ｂ，￣／）Ｌ科／手 术室分别为３４／７７／３５／１０９／１９／７６／８／２６人；职称：护 士／护师／主管护师／副主任护师／主任护师分别为 １６５／１２０／８０／１７／２人；聘用情况：正式护士１８９人，合 同护士１９５人。研究开始前已经获得武汉市精神卫 生中心伦理委员会的批准同意，参与问卷调查的护 士也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１．２方法 １．２．１调查工具①一般情况问卷，包括护士的社 ７８ 己近１周的实际情况填写。计分时将２０个条目评 分相加得总粗分，总粗分乘以１．２５得标准分，标准 分＞１５０分者为抑郁¨ ；③中文版Ｚｕｎｇ氏焦虑自评 量表（ＳＡＳ），为Ｚｕｎｇ氏于１９７１年编制的２０个条目 的焦虑自评问卷，每个条目按照１～４级评分，要求 填表者根据自己近１周的实际情况填写。计分时将 ２０个条目评分相加得总粗分，总粗分乘以１．２５取 整为标准分，标准分＞１５０分者为有焦虑 ；④离职 意愿测量条目：根据Ｃｏｎｋｌｉｎ等的研究¨ ，编制两个 问题：“您是否认真考虑过要离开现在的工作岗 位？”、“您是否认真考虑过提前退休？”衡量护士是 否有离职意愿，两个条目中只要有一题选择“是”， 即视为有离职意愿。使用简单条目测量离职意愿的 方法，是离职意愿研究的常用方法，其预测效度已经 确立 。 １．２．２调查方法在协作医院护理部配合下，获取 全院护士名单，之后按照简单随机抽样原则抽取在 职护士作为调查对象，以科室为单位向护士长讲解 调查目的和方式后，将问卷分发至预先抽出的护士， 由护士匿名填写完成问卷，科室护士长核对后当天 回收；对于当天休息的护士则由护士长安排第２天 集中填写完成回收。 １．２．３统计学方法计算样本离职意愿的检出率 及其９５％置信区间（９５％ＣＩ）；按是否有离职意愿将 研究对象分为离职意愿和非离职意愿两组，采用ｔ 检验或 检验比较组问ＳＤＳ和ＳＡＳ评分（粗分）、 社会人口学和工作特征变量的差异；采用分层分析 法控制可能的混杂因素（即两组间不均衡的社会人 口学和工作特征变量），层内ｔ检验比较有无离职意 愿护士的ＳＤＳ和ＳＡＳ评分组间差异。一般比较的 统计学显著性水平为双侧Ｐ≤０．０５，为保守起见，混 杂因素识别的统计学显著性水平为双侧Ｐ≤０．１０。 软件用ＳＰＳＳ １７．０。 ２结果 ２．１ 护士离职意愿的检出率、ＳＤＳ评分、ＳＡＳ评分 和抑郁焦虑症状的检出率３８４名护士中，１１２人有 ２０１３年５月 中国民康医学 Ｍｅｄｉｃａｌ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Ｃｈｉｎｅｓｅ Ｐｅｏｐｌｅｇ ＨｅＭｔｈ Ｍａｙ，２０１３ Ｖｏｌ｜２５ ＦＨＭ Ｎｏ．９ 第２５卷上半月第９期 离职意愿，检出率（９５％ＣＩ）为２９．２％（２４．６％， 愿护士的ＳＤＳ和ＳＡＳ评分均显著高于无离职意愿 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两组护士社会人口学和 ３３．７％）；对象ＳＤＳ量表得分（４０．８±８．４）分，共检 护士，出１８３位护士存在抑郁，检出率（９５％ＣＩ）为５４．７％ 工作特征变量组间比较提示，自评家庭收入、职称、 工作收入使用目的和目前单位 （４９．７％，５９．７％）；ＳＡＳ量表分为（３５．８±８．６）分， 聘用类别、岗位类别、检出率（９５％ｃｕ为２６．０％（２１．７％，３０．４％）。 为自己第一家工作单位在组问分布不均衡（Ｐ≤ ０．０９１），可能为影响组问ＳＤＳ和ＳＡＳ评分差异的混 ２．２有无离职意愿护士的抑郁焦虑评分、社会人口 学和工作特征变量组间比较表１显示，有离职意 杂因素。 表１ 有、无离职意愿护士的抑郁评分、焦虑评分、社会人口学和工作特征变量组间比较 ２．３有无离职意愿护士的抑郁焦虑评分的分层分 析分层分析结果（表２）显示，在各水平的混杂因 素层内，有离职意愿护士的ＳＤＳ和ＳＡＳ评分均一致 地高于无离职意愿护士，差异均具有统计学意义（Ｐ ≤０．０４７）。 表２有、无离职意愿护士的抑郁和焦虑评分的分层分析 ３讨论 理服务提供具有重要意义。研究结果显示，有近三 分之一的护士存在离职意愿和焦虑情绪，而有抑郁 情绪的护士更是占超过样本一半的比例，检出率在 前述研究结果 范围内，表明离职意愿和心理健 康问题均为武汉市三甲综合医院护士面临的主要护 临床一线护理人力不足是导致医疗护理服务质 量、安全和效率下降的重要原因之一ｌ２ Ｊ，ＷＨＯ报 告¨ 表明，心理健康也是影响劳动力工作效率和工 作能力的重要因素之一，因此探讨护士离职意愿与 其心理健康的关系，对于护理队伍的稳定和优质护 理管理和心理健康问题。进一步的分组比较结果显 ７９ ２０１３年５月 中国民康医学 Ｍｅｄｉｃａｌ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Ｃｈｉｎｅｓｅ Ｐｅｏｐｌｅ￣Ｈｅａｌｔｈ Ｍａｙ，２０１３ 第２５卷上半月第９期 Ｖｏ１．２５ ＦＨＭ Ｎｏ．９ 示，有离职意愿护士的抑郁焦虑症状显著较无离职 意愿护士重，而分层分析排除可能因素的混杂效应 后，结果更是一致地显示，有离职意愿护士的心理健 康状况较无离职意愿护士的心理健康状况差，且该 差异不能用两组护士之间不均衡的社会人口学和职 业特征变量之间的差异来解释，这一结果提示，有无 离职意愿护士的抑郁焦虑情绪状况本质上存在差 异，该现象的发现在国内既往研究中未见报道。 既往的护士离职意愿相关因素研究大多从工作 满意度 ］、工作价值观 、压力源 和职业紧 张 等职业因素与离职意愿的关系角度进行探讨， 几乎没有研究关注到护士抑郁焦虑情绪对离职意愿 产生的影响。在精神医学临床实践中，抑郁和焦虑 症状导致的职业功能损害（如工作效率下降、丧失 工作能力等）是抑郁和焦虑障碍诊断必须的重要严 重程度标准之一＿２ ，护士的离职行为也可能是抑郁 和焦虑症状严重造成的职业功能损害之一，基于离 职行为与离职意愿的密切关系，理论上抑郁和焦虑 情绪也可以是护士离职意愿产生的原因变量之一； 另一方面，抑郁焦虑情绪与离职意愿的关联，也有可 能是两者具有共同的原因变量所致，如有研究发现 职业紧张程度越重，护士越容易产生离职意愿 ， 也有研究发现职业紧张程度越重，护士越容易产生 抑郁和焦虑情绪 ’ｍ’ ｊ，因此抑郁焦虑情绪与离职 意愿产生了关联。Ｂａｂａ等 一项在加勒比护士人 群中的研究发现，职业紧张中的角色冲突、超负荷因 子可以预测职业倦怠，而职业倦怠又是护士抑郁的 强预测因子，同时职业倦怠也是离职和离职意愿的 强预测因子，与本文的研究发现具有相似之处。 此研究的不足之处在于设计为横断面的现况调 查，发现的护士抑郁焦虑情绪与离职意愿的关联仅 是现象学上的关联，缺少时间先后顺序的证据支持， 尚不能肯定抑郁焦虑情绪与离职意愿之间的因果联 系；尽管如此，结果提示，护士抑郁焦虑情绪可能是 护士产生离职意愿的重要原因，对护士进行心理辅 导和干预，改善护士的心理健康，可能有助于减少护 士的离职意愿，该发现值得进一步研究。 参考文献 ［１］岳月英，肖秀云．浅析中国护士短缺现象［Ｊ］．护理研究， ２００５，１９（７）：１３８２—１３８３． ［２］ Ａｌｆｏｎｓｏ Ｓ，Ｆｒｅｄ Ｈ．Ａｎａｌｙｚｉｎｇ ｊｏｂ ｍｏｂｉｌｉｔｙ ｗｉｔｈ ｊｏｂ ｔｕｒｎｏｖｅｒ ｉｎｔｅｎ－ ｔｉｏｎ：ａｎ 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 ｃｏｍｐａｒａｔｉｖｅ ｓｔｕｄｙ［Ｊ］．Ｊ Ｅｃｏｎ Ｉｓｓｕｅ，２００４， ３８（１）：１３０—１３７． 『３］ 陈传萍，钟宝亮，聂凤娟，等．武汉市三甲医院护士职业紧张 ８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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ｔｕｒｎｏｖｅｒ ｉｎｔｅｎｔｉｏｎｓ ｉｎ ｔｈｅ ｈｅａｌｔｈ ｐｒｏｆｅｓｓｉｏｎｓ［Ｊ］．Ａｕｓｔ Ｈｅａｌｔｈ Ｒｅｖ，２００８，３２（２）：２７１—２８１． ［１８］Ｗｏｒｌｄ Ｈｅａｌｔｈ 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Ｍｅｎｔａｌ ｈｅａｌｔｈ ａｎｄ ｗｏｒｋ：Ｉｍｐａｃｔ，ｉｓ— ｓｕｅｓ ａｎｄ ｇｏｏｄ ｐｒａｃｔｉｃｅｓ［Ｊ］．Ｇｅｎｅｖａ，ＷＨＯ Ｐｒｅｓｓ，２０００：６— １Ｏ． ［１９］朱以芳，谷仲平，闫小龙，等．三甲医院护士工作满意度与 组织承诺、离职意愿的关系［Ｊ］．第四军医大学学报，２００９， ３０（２２）：２６８５—２６８６． ［２０］ 杨洋，肖倩，向承红．外科护士的工作价值观与离职医院的 相关性分析［Ｊ］．护理研究，２００９，２３（１０）：２７４４—２７４５． ［２１］ 邓玉琴，王娇婷，崔玉芳，等．儿科病房护士工作压力源与 心理健康水平及离职意向的相关性研究［Ｊ］．中国实用护理 杂志，２００９，２５（３Ａ）：５３—５５． ［２２］ 沈渔邮．精神病学［Ｍ］．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２００１． ［２３］ Ｂａｂａ ＶＶ，Ｇａｌｐｅｒｉｎ ＢＬ，Ｌｉｔｕｅｈｙ ＴＲ．Ｏｃｃｕｐａｔｉｏｎａｌ ｍｅｎｔａｌ ｈｅａｌｔｈ：ａ ｓｔｕｄｙ ｏｆ ｗｏｒｋ—ｒｅｌａｔｅｄ ｄｅｐｒｅｓｓｉｏｎ ａｍｏｎｇ ｎｕｒｓｅｓ ｉｎ ｔｈｅ Ｃａｒｉｂｂｅａｎ［Ｊ］．Ｉｎｔ Ｊ Ｎｕｒｓ Ｓｔｕｄ，１９９９，３６（２）：１６３—１６９． （收稿日期：２０１２—１２—１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