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第３５期）２０１６年第五期 Ｉｊ（域经济 新常态下“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地理标志 品牌塑造系统及其构建路径研究 ◆余琨岳 顾新 赵长轶 摘要 根据地理标志ｌＩ＾牌坶！造的特点，从系统视角构建ｒ“一ｔ－．ｎ习ｒ１洒金三角（川 ）”地理标志 牌塑造系统的概念模 ．从环境、动力、参 ｌ 体、机制、成粜等， 个结构要素角度剖析了“・ＩＪ 国门酒金三角（川洒）”地理标志晶牌塑造系统的特征，分析ｒ地ｐｌＩ标忠 牌塑造中存住￣＇ＪｌＮ 题，并提出了塑造地理标志品牌的对策建议 关键词：“中国白酒金三角（川洒）”；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系统；构建 当前，“中国白酒金 角（ＪＩ』酒）”的发展 整 常态下“中国门酒金ｉ角（ＪＩＩ酒）”地理标志品牌 体处于周期性、阶段性调整的国家宏观经济一 样，都处于“新常态”阶段，之前“黄金十年”高速 塑造系统及其建设对策，具有一定的理论价值和 实践意义一 一发展期中所经历的畸形增长和“泡沫式”的非理 性繁荣已一去难返，整个产业正进行深层次的调 整以争取再度焕发生机活力Ｉ。Ｉ：“新常态”阶段“中 国ｈ酒金 角（川酒）”产业发展的特点表现为： 、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地理标志 品牌塑造系统 环境、动力、参 ｊ主体、机制、成果等五个层 次嘤素 同构成了“ｒｆ】ｌ ｒ１洒金一尹自（川Ｉ洒）”地 政务 商务的白酒消费规模正在迅速地缩小，依 靠公务“豪饮”致胜市场的竞争策略正在被依赖 家庭“雅饮”的“精耕”策略所取代；酒企为开扩市 场持续性地“豪掷”开发费用的现象已基本绝迹， 依靠情怀致胜的精准营销正在越来越普遍地被 采用；传统的营销方式已逐渐退出历史，线上线 标忐 牌型造系统，其相互问作用关系表现 为：环境（硬环境、软环境）的演变催生｝１｛晶牌塑 造的动力（市场需求、技术进步与合作意愿），动 力推动参与主体（企业、、公共研究基础、产 业集群）之间产生协同，通过机制（资源要素配置 机制、关系混合治理机制、行为主体协同演进机 制）的作用，创造出成果（科技创新、商业模式创 新、组织创新），如图ｌ所示。 下融合的新型商业模式已走上前台【２ Ｉ在新常态下，“中国门酒金Ｉ＾角（ＪＩ Ｊ酒）”地理 标志 牌建设对满足消费者的特殊消费需求、提 升门酒产品的技术水平和附加历史文化价值、打 造川Ｉ南地区特色优势区位品牌、维护ｒＩ酒企业合 （・）地理标志品牌 造的环境 良好的环境有利于优质牛产要素的聚集，地 理标志出牌的塑造在其中进行就容易 高效率、 ｍ好效果 环境要素ｊ 体可以分为两类：一是硬 环境是地理标忠品牌 造的实体保障和基础，是 法权益、推动川南区域经济 ：会快速健康发展具 有重要的意义 ＝因此，在此背景下，本文研究新 作者简介：余琨岳（１９８６一），男，广西桂林人，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技术经济及管理顾新（１９６Ｒ一），男，四川郫县 人，博士，四川大学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四Ｊｌ１大学软科学研究所所长，主要研究方向：企业管理、技术经济及管理赵长轶 （１９８１一），女，重庆市人，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四川大学软科学研究所副所长，主要研究方向：创新管理、创业管理、战略管理 基金项目：２ｆ）１ ５年川酒发展研究中心规划项目“新常态下‘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系统及其建设对 策研究”（项目编号：ｑＹ１５一Ｉｌ１） ＤＥＣＩＳ１０Ｎ—＿ＭＡＫＩＮＧ＆ＣＯＮＳＵ１ ＡＮＣＹ 品牌赖以生存和发展的一般物质条件，不仅包括交通、邮电、供水供电、信息网络和科教场所等基础设施， 更包括具有鲜明特色、对白酒生产起到关键作用的地理环境和原料种植等。二是软环境，它是相对于硬环 境而言的一个概念，指物质条件以外的诸如制度、文化、法律、思想观念等外部无形因素和条件的总和，其 中历史文化和制度因素对于白酒地理标志品牌的塑造具有重要作用 。 （二）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的动力 （１）市场需求。白酒品牌价值的实现有赖于客 户认可与接受白酒产品，因此，客户的购买能力与 科技剖新！＝：：： 维缓船新！＝：：： 商业模式刨新 Ｊ＿Ｌ 创新资潞辩置机｛｜《ｔ 破府的 Ｉ导翮嘲托 Ｉ Ｉ 行为主体协耐潴避机制 ｛｝＝业 消费偏好的变化直接影响着与地理标志品牌塑造 相关的经营活动，并间接影响着地理标志品牌塑 市场的箍础健配键 供精两 释户 造主体间协同创新的形式、内容、深度与结果。 （２）科技进步。在白酒品牌的价值构成中，科 技因素所占的比例已越来越大。现代白酒科技的 快速发展促进了企业、科研机构之间知识的获取、 关茉漉台治穗机制； 充分的储息筏舔 宽蒋的契约环境 巍泽¨｝ｉ＝：北 辩研机构 １ 霭户— ］Ｉ［ ｔ 府 吸收、创造和传递活动，为白酒企业提供了丰富的 技术手段和动力来从科技层面塑造白酒业地理标 志品牌。 竞争企啦 供 商．一 — 供魔潞 延域内 校 骈院所 校 域外 （３）合作意愿。白酒业地理标志品牌的塑造要 依赖于企业、消费者、高校、科研机构、的协同 ］＿［ 市蝎嚣求］＿［ ：；： ］＿［ 创耨 体氘观感撼 ：：：＝ 技术进步配合，而合作意愿是实现这种合作的基础条件。具 体而言，酒企期望合作有助于开发新产品、减少经 营的成本和进入市场的阻力；消费者希望经由反 馈或直接参与企业的创新过程来得到物美价廉的 产品；供应商希望通过合作更好地了解客户企业 ］＿［ 褥环境ｔ 变邋、邮电、俄术傲 Ｉ ｌ一一一・ｌ款科潢： Ｉ ］＿［ ｌ饿奄 ｌ立他、涮成、败 僖怠 绻、科技救育竣施 ——－－１藏、盎融、能融 图１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地理标志 品牌塑造系统图 的设备和原料需求，为企业提供更优质的生产资 料；科研机构期望从合作中获得更多成果转化机会，将科研成果应用于企业实际经营中并获得新的构思 和创意，以及取得更多的经济收入ｆ５１。 （三）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的机制 （１）资源要素配置机制。白酒业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系统的新陈代谢是通过人才流、资金流、物资流、技 术流、信息流和其他各种资源的流动来维持的，因此，促进各种资源的合理流动，实现其优化配置是白酒 业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系统存在与发展的前提条件，而资源要素配置机制作用的有效发挥则要通过有效整 图 团团 合和平衡和市场这“两只手”。 （２）关系混合治理机制。由于白酒业地理标志品牌的塑造具有高不确定性、事前专用性资产投资、协 调成本高昂等特征，且现阶段我国的白酒企业之间相互依赖程度不高（往往不存在多次重复交易所形成 的信任关系或血缘关系），因此自发地形成合作比较困难。传统的基于社会交易理论的信任治理与基于制 度经济学的契约治理两种双边关系治理机制不适用于协调、激励和约束白酒企业之间的合作行为。鉴于 双方行为的外部性特征，需要采用新的治理机制——混合治理机制，引进的外部干预。 （３）行为主体协同演进机制。产业集群是介于市场和企业之间的中问组织形式，集群品牌的演化是融 合了自然选择和层级选择的混合进程，是环境选择、制度影响和管理机制共同作用的结果。协同演进机制 基于“个体自组织行为”，可以促使产业集群内的白酒企业发挥能动性、自主作出决策，刺激各种因素相互 作用、循环往复，推动白酒业地理标志品牌的塑造。 （四）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的参与主体 （１）白酒企业。白酒企业作为白酒产业发展的基本经济单元和地理标志品牌塑造活动的直接参与者， （总第３５期）２０１６年第五期ｌ 嚣 鞲■嘲— ■济纛 嘲嚼 是将白酒产品推向市场、实现地理标志品牌价值的最终环节，是白酒地理标志品牌塑造主体中最活跃的 核心要素。 （２）。是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目标的制定者，也是品牌塑造系统的设计者，它不仅为各种参与 主体提供配套环境，而且还要承担协调塑造系统中各要素间关系和活动的职责。 （３）公共研究基础。公共研究基础是指与白酒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相关的高校与科研院所，其创新活动 能够有力支撑地理标志品牌的塑造。高校与科研院所不仅肩负着为企业研发新产品和生产流程、教学培 训、为提供决策咨询等多重任务，还要为白酒企业输送专业人才。 （４）产业集群。包括了与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相关的供应商、客户、互补品生产商和替代品生产商等主 体，它们共同营造了一个影响白酒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的平台系统和生态环境。其中，供应商与客户的作用 尤为重要，因为白酒业的创新更多地来自于知识和技术的“软”来源一客户企业和供应商，而不是“硬来 源”一大学和科研院所。 （五）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的成果 （１）科技创新。科技创新成果是指创造和得到应用的白酒新知识、新技术、新工艺，开发的白酒新产 品，提供的新服务嘲。科技创新成果通常应包括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和试验发展类成果，通常提到的技术创 新仅包括应用研究的一部分和试验发展的全部，范围小于科技创新，因此科技创新较技术创新更能概括 白酒科技人员所从事的创新活动。 （２）商业模式创新。商业模式创新对白酒地理标志品牌发展的重要作用不言而喻，它主要由概念创新 和传递创新两个维度构成。概念创新并非包括所有的新思想和新构思，而只是指那些能够实现市场应用、 为客户带来价值、为企业实现收益的创新。传递创新包括客户界面创新和服务传递系统创新，前者是针对 企业与客户间进行交流互动和将服务输送给客户的方式进行的创新，后者主要是指对员工完成和传递服 务的组织形式进行的改进。 （３）组织创新。组织创新是根据环境的变化和生产经营的客观规律，白酒企业通过将新的经营思想、 新的管理方式方法、新的管理模式和新的制度引入组织活动之中并加以实施，实现资源的有效整合，达到 组织的目标和责任的结果。与白酒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相关的组织创新可以分为创新主体内组织创新和创 新主体间管理创新。 二、“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地理标志品牌塑造存在的问题 川酒历史积淀深厚，地域优势明显，酿酒技艺独具一格，且具有难以复制的酿酒生态环境优势，为“中 国白酒金三角（川酒）”地理标志品牌的塑造提供了有利条件。但是，地理标志品牌的塑造仍存在着许多突 出问题，主要有： （一）生态环境保护和传统酒文化传承仍“任重道远” “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地理标志品牌的塑造离不开当地流域的良好生态环境，即离不开充足供应 和无污染的水、微生物、原料、土地、空气等特色优势酿酒生态要素。然而当前，“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 区域内的生态环境问题却相当严重，具体表现为：河流中上游环境保护机制还不完善，大量动植物死亡甚 至灭绝；土地资源未能实现科学规划和合理利用，难以满足未来数十万吨甚至上百万吨规模白酒生产企 业的发展需求；区域内人民异地居住的比例较少，存在巨大的人口生态压力；清洁的能源与交通方式还未 普及，导致空气污染日益严重；微生物资源也开始出现非正常变异现象。此外，“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 文化还未形成自身的酒文化传承体系与可复制的传播方式，传统的酿酒工艺也未得到有效的研究、保护 与持续使用。 （二）产学研合作不紧密 合作意识较弱，白酒企业存在战略性“短视”，对于与科研机构进行白酒科技创新合作的战略意义认 识不够，部分高校与科研院所对与酒企合作也不积极；合作的层级较低，酒企对产学研合作未能有一个清 晰的整体规划，产学研合作仅仅停留在科研机构为酒企解决某一个具体的技术难题上，而在事关白酒企 业核心竞争力提升的关键技术与产品研发上的合作几乎没有；缺少有效的合作平台，在搭建产学研 合作的载体上的作用有待发挥；促进产学研合作的中介组织缺乏，特别是由于欠缺风险投资，使得很多科 研机构中的科技成果只能停留在“实验室”中，难以成功进行转化。 （三）“搭便车”情形普遍 同一地理标志在两套保护制度下因授权不当导致了许多“搭便车”情况同。某些产品与“中国白酒金三 角（川酒）”地理标志和“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商标所在地的地理环境没有必然联系的企业，也向有权 机关申请使用专用标识，并获得批准，损害了正当权益人的合法权益。使消费者对使用同一地理标志的不 同产品产生误认与混淆，并且对正当获得授权的地理标志产品造成消极影响。 （四）白酒技术创新不足 当前，川ｌ酒企业在将传统工艺与现代科学技术进行结合以满足消费者需求方面还做得不够，共性技 术、先进应用性技术的创新研究仍然不足『８］。具体表现在：对酿酒曲药与窖泥中微生物区系的构成与变化 的研究还不足，尚未能完全掌握白酒不同风味因子的形成机理，无法完全有效地控制周边环境以生产优 质白酒；对白酒各类香味之间的平衡作用机理还研究不透，致使开发出的许多酒产品未能达到“喝得多也 不上头”的理想效果；许多白酒生产工艺仍遵循以往“产量优先”时代的“工业酒”流程套路，以发酵期不 长、贮存期短、出酒率高、流程简化、成本低廉为重点。 三、新常态下“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系统的构建路径 （一）保护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的环境 １．保护地理标志品牌塑造依托的自然生态环境 独特且优质的自然生态环境是酿造美酒的必要条件，是“白酒金三角”地区成为中国最好的白酒产区的 根本，正因如此，长期保持“白酒金三角”主要河流流域内的自然生态功能成为了“白酒金三角”地区当地政 府的一项特殊且重要的使命：一是要在“白酒金三角”ＪｌＩ酒原产地建立自然水系生态保护区；二是必须严格 执行基于环境影响评价的各类产业准入制度，保护区内第一、第二和第三产业的所有新建、改建与扩建项目 都需要通过环境影响评价才能“上马”；三是严格规定白酒企业及其它相关企业的“三废”处理必须满足国家 统一标准，并鼓励企业针对容易产生污染的重要环节努力研发循环技术，提升酿酒副产品的再利用水平。 ２．保护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的文化环境 鉴于当前川酒文化缺少统一整理与传播、难以为川酒产业的发展提供助力的现状，应该针对解决川 酒文化“源”和“流”的关系问题，将对川酒传统历史文化的系统梳理工作与川酒的文化价值市场转化工作 有机地融合起来，建立覆盖与惠及全行业的川酒文化研究与市场传播模式。具体而言，一方面要联合相关 企业、高校与科研院所，大力推进与川酒文化相关的历史文献的研究工作，另一方面要创新思维，基于Ｊｌｆ 酒文化研究构建全行业遵循的核心文化价值体系。 （二）增强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的动力 １．强化市场需求拉动 随着白酒销售的主要对象逐渐转向大众，以往的正式公务白酒消费模式已逐渐居于次要地位，对大 众消费者的多元化消费需求进行深度挖掘，将营销的“战场”由正式宴席转向普通餐桌，将是决定白酒企 业将来市场成败的关键。具体来说，一是要突破年龄，面向新一代的年轻人重塑白酒文化形象；二是 要挖掘消费者的需求潜力，从正式的商务交往逐渐向休闲享受扩展；三是要“线上”发力，大力推动白酒企 业“触网”，让“互联网＋”平台变成白酒企业的新营销平台。 ２．加强科技进步推动 地理标志品牌塑造不仅要夯实本产区关键共性技术基础，以保持白酒产品的独特性、优质性与安全 性；更要培育新的应用技术，以增加产品系列、扩大受众的范围。对于关键共性技术创新，可尝试建立Ｊｌｌ酒 公共技术研发中心或技术信息交流平台，以推动白酒行业内关键共性技术的创新与扩散，以诱发大量的 （总第３５￣）２０１６年第五期 区域缀济囊 鞲嘲 嘲嘲嘲嘲 应用技术创新出现；对应用技术创新，一是要完善市场机制，充分发挥市场价格引导白酒企业做出技术创 新决策的作用；；二是要建立优胜劣汰的竞争机制，激励白酒企业主动寻找创新机会；三是要制定统一的、 有竞争力的技术标准，强制淘汰某些落后技术。 ３．提升主体的合作意愿 合作意愿是产业主体协同的前提，是地理标志品牌成功塑造的必要条件。一是要注意到产业合作的 阶段差异性，对合作主体采取有差异的激励，即充分认识到合作关系初始阶段、发展阶段和成熟阶段 的差异性，提供良好的环境，增强产学研合作意愿；二是要搭建白酒产业协同创新融资平台，集聚社 会资源，解决融资不足的难题，为提高协同创新成果转化率提供资金保障，激发创新主体合作意愿。 （三）完善地理标志品牌塑造机制 １．管理资源要素之“流”——资源要素配置机制 要充分发挥“有形的手”和市场“无形的手”的资源配置作用。一方面，要加强的引导和 功能。由于白酒行业目前正处于“新常态”的发展低潮期，能吸引到的研发资金与产业化投资都比较匮乏， 与其它产业相比，在产业资源竞争中处于劣势。因此，应制定研发投入、金融支持、采购、市场准 入等方面的优惠来扶持白酒业的发展，以推动地理标志品牌的塑造；另一方面，要突出市场在资源配 置中的基础性作用，构建一个突出公平竞争与规范有序的市场环境，使各种资源能够在供求规律、价值规 律和竞争规律的作用下合理流动。 ２．串起合作创新之“链”——关系混合治理机制 契约治理与信任治理具有很强的互补性。在快速变化的市场竞争环境下，单独使用契约治理或信任 治理都已不适用于协调、激励和约束白酒企业的合作行为。在信息技术日益完善的今日，某一合作者的道 德风险、逆向选择行为很有可能会通过网络第一时间传递给相关企业，从而导致其被驱赶出合作网络与 市场。因此，为了维持市场主体间的合作关系，提高其合作效率，需要进行外部干预，引进新的治理机 制——混合治理机制，通过充分的信息披露和完善的契约环境来营造良好的合作环境。 ３．排列协同演化之“序”——行为主体协同创新机制 白酒地理标志品牌的行为主体协同创新的目标是形成有效的创新产出，即企业、、科研机构通过 整合自身与对方的人才、资金、技术等投入资源，围绕制度创新、技术创新、管理创新等三大功能，在主导 主体和参与主体角色间相互转换、相互配合，从而形成以产品创新为导向、以产业创新为导向、以环境创 新为导向的三大行为主体协同创新机制。 （四）加强地理标志品牌塑造主体的协同 ｌ＿找准目标汇聚点 在政产学研协同塑造“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地理标志品牌的过程中，首先要找到驱动各方利益的 汇聚点。重要白酒企业、地方（包括主管科技、人才和产业的部门和开发区）、科研机构各方要共同确 定合作领域，寻求共同目标。这个点的确定要充分考虑到白酒产业的未来发展趋势，紧密围绕地理标志品 牌塑造这一产业发展战略目标与地方经济建设目标，结合企业发展实际，充分利用相关科研机构的科研 和人才优势。 ２．建立相互间信任 政产学研合作互信互利将为各方合作进行地理标志品牌塑造奠定良好基础，而在各种合作关系中， 大学和企业、大学与两类双边关系尤为重要。大学和企业要建立相互间的信任机制，需要注重前端介 入，也就是说，可以以高校专家在白酒企业举办讲座、培训企业技术人员、开展某个合作项目为起点，向共 建校企联盟、合作完成重要项目发展。大学和之间，可以在政产学研合作框架下，建立高层领导互访 机制，达成广泛而深人的共识；高校还可以参与到地方主导的与白酒相关的科技、产业规划当中去， 以点带面地推进全面合作。 ３．搭建合作新平台 主要包括：①面向与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相关的产业创新发展核心共性问题，依托科研机构的优势学 科优势，大中型白酒骨干企业、大学（或科研机构）开展有组织的协同创新，建立多学科交叉、多团队合作、 多技术融合的研发平台，形成新型技术转移模式；②面向产业发展的重大需求，围绕区域经济发展规划， 大学与科研院所为提供咨询服务；③面向川酒文化梳理和传播的急切需求，以大学（或科研机 构）在人文社会科学方面的优势为基础，推动本地大学、企业与区域外高等学校、研究机构等合作开展川 酒文化研究，探索建立川酒文化传承创新的新模式，加强川酒文化的对外表达和传播能力。 （五）推动技术创新、商业模式创新与管理创新 １．承继传统基础上的技术革新 在继承白酒酿造的传统性元素（技艺、香糟、窖泥等）基础上，重点从“产前、产中、产后”三个关键环 节，通过技术创新塑造白酒产品的绿色、生态、健康、安全和高品质元素。产前，从源头管起，严把原辅料、 用水绿色关；产中，通过改造传统生产方法，创新生产工艺，确保酿酒环节的绿色性、安全性；产后，坚持 “精细化、规范化、标准化、科学化”管理，加强对“三废”的治理和副产品的循环利用。 ２．商业模式重塑 是开展文化营销。从白酒企业自身历史文化中创建和挖掘价值，促进川酒核心文化价值的传播；二 是利用微博营销。通过微分享建立微信任，通过微客服联络微关系，通过微活动创造微互动，通过微公关 一维护微口碑；三是开发酒文化旅游。打破行政壁垒、跨行业壁垒、壁垒，整体规划、突出特色，加大基础 设施投入力度，大力宣传、借势营销。 ３．区别性对待与集中性控制 区别性对待就是要建立有效的隔离机制，使用产品质量等级标签，将质量好的生产企业与质量一般 的企业区别开来，将问题酒企与正常酒企区别开来；集中性控制就是要落实“主导、企业主体、协会主 推”的原则，由地理标志俱乐部掌管地理标志，通过俱乐部来实施地理标志的宣传、使用、市场拓展等行 为；严格执行《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地理标志产品保护办法》和四川省地方标准《地理标志产品中国白 酒金三角（川酒）固态法小曲白酒》等８项标准，制定并完善地理标志产品管理细则。 四、结论 地理标志品牌塑造有利于合理地保护和利用“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相关自然地理资源与文化资 源，对川酒行业的发展具有重要的促进作用。本文分析了“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地理标志品牌塑造系 统的集成架构，探讨了作为构成要素的环境、动力、参与主体、运行机制、成果的内涵，分析了“中国白酒金 三角（川酒）”地理标志品牌塑造中存在的问题，提出了推动“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地理标志品牌塑造 的对策建议，希望能为完善地理标志品牌理论体系、推动新常态下“中国白酒金三角（川酒）”产业的快速 健康发展做出贡献。 参考文献： 【１］黄平，曾绍伦．白酒行业商业生态系统构建研究 四川理工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２０１５，３０（６）：５６—６５． 『２蒋佳．２］名优白酒企业在行业深度调整期的应对策略——以四川为例［Ｊ］．四川理工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２０１４，２９（３）：７３—８１ 【３］王晓莉，王海军，吴林海．基于ＬＣＡ方法的工业企业低碳生产评估与推广——白酒企业的案例［Ｊ】．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 ２０１４ ２４（１２）：７４—８１． 『４Ｊ黄平，黄永光，姜萤，张肖克．白酒产业大省白酒发展战略分析ＩＪ１．酿酒科技，２０１２（２）：１７—２２． ［５］黄永光，刘杰．中国白酒金三角发展战略分析［Ｊ］．酿酒科技，２０１０（８）：８２—８７． 『６］宋书玉，赵建华．中国白酒机械化酿造之路『Ｊ１．酿酒科技，２０１０（１ １）：９９—１０４． ［７］陈于后．打造“中国白酒金三角”的区域合作问题研究『Ｊ］．四川理工学院学报 会科学版），２０１２，２７（１）：５７—６０． ［８］徐发，谢武．我国白酒行业总体概况和发展趋势分析［Ｊ］＿酿酒，２００９，３６（２）：２３—２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