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０１２年９月 经济论坛 Ｅｃｏｎｏｍｉｃ Ｆｏｒｕｍ Ｓｅｐ．２０１２ Ｇｅｎ．５０６ Ｎｏ．０９ 总第５０６期第Ｏ９期 ＦＤＩ对中国制造业的技术溢出效应 ——基于不同技术水平行业的实证分析 文／王琼 【摘 要】本文运用１９９５—２０１０年的统计数据，根据技术水平把制造业分成四个部门，通过全要素生产率 实证分析ＦＤＩ对各部门的技术溢出效应。结果表明，ＦＤＩ对高度技术制造业的溢出作用最大，对中低度技术 制造业的技术溢出作用最小。本文根据实证结果，分析相关原因，提出了中国引进外资的建议。 【关键词】外商直接投资；制造业；全要素生产率；技术溢出 【作者简介ｌ王琼，浙江工业大学经贸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国际贸易学。 一、引言 １５００家制造业企业进行面板数据研究，表明在外 在经济全球化形势下，外商直接投资（ＦＤＩ） 国企业同样活跃的行业，本国企业的全要素生产率 作为资本在国际流动的主要方式，对东道国的经济 （ＴＦＰ）也会更高，从而证明了ＦＤＩ对我国制造业存 产生了重大影响，ＦＤＩ已成为东道国经济发展不可 在技术溢出。 或缺的部分。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成为世界企业 国内学者对ＦＤＩ的技术溢出效应大多数都是沿 投资的主要国家之一，吸引外商投资额不断增长。 用国外的思路。沈坤荣（１９９９）在研究ＦＤＩ促进我 ２００３年，中国首次超过美国成为全球吸引外商直 国经济增长的基础上，得出ＦＤＩ对我国的全要素生 接投资最多的国家。２０１１年，我国的ＦＤＩ为ｌ１５０ 产率有正的影响。何洁等（１９９９）借鉴Ｆｅｄｅｒ模 亿美元，比２０１０年增长了９％。根据联合国贸发会 型，得出ＦＤＩ促进了工业部门产量的提高的结论。 议资料，在未来几年，中国仍是ＦＤＩ的首选地。目 姚洋等（２００１）认为，ＦＤＩ主要通过人力资源等起 前，中国正处于转型升级的关键阶段，正确使用外 作用，对技术进步的作用不大。张宇（２００７）通过 资，引进外商直接投资，促进中国产业结构的优 数据包络分析（ＥＤＡ）估算了我国近几年的全要素 化，对中国的经济建设具有重要意义。 生产率，经过协整分析后认为，ＦＤＩ对我国的全要 二、相关文献综述 素生产率在短期内没有很大的提升，ＦＤＩ的技术溢 ＦＤＩ对东道国经济和技术发展的影响一直是学 出作用具有长期趋势性。潘益兴（２０１ １）根据ｃ—Ｄ 者们研究的焦点。ＭａｃＤｏｕｇａｌｌ（１９６０）最早提出ＦＤＩ 拉斯生产函数建立计量模型，实证研究了ＦＤＩ对浙 对东道国具有技术溢出作用。Ｃａｖｅｓ（１９７４）实证研 江省的技术溢出效应。实证结果表明，ＦＤＩ对浙江 究了ＦＤＩ对澳大利亚制造业的技术溢出效应，认为 经济不存在技术外溢效应。李春明等（２００８）采用 ＦＤＩ对当地关联产业的劳动生产力的技术溢出效应 面板数据对１９９９～２００５年中国制造业的数据进行 为正。ｇｌｏｍｓｔｒｏｍ＆Ｗａｎｇ（１９９２）通过研究公司 面板数据分析后得出结论，ＦＤＩ对我国制造业存在 子公司对当地企业的作用，表明公司的技术溢 正的技术溢出，但中、东、西部的效应不同，各省 出是当地企业技术进度的原因之一。Ｐａｃｋ（２００１） 市的溢出效应也各不相同。 认为，公司通过向国内供应商转移生产技术和 综上可以发现，国内外学者关于ＦＤＩ的技术溢 管理经验，对东道国供应商产生了技术溢出。Ｈａｒ～ 出效应已研究很多。但以往对中国ＦＤＩ的研究大多 ｒｉＳ＆Ｒｏｂｉｎｓｏｎ（２００４）通过对英国制造业的企业 集中在整体效益上，多以ＯＤＰ为研究对象，分析 面板数据进行实证研究，表明ＦＤＩ对英国制造业存 ＦＤＩ对中国整体经济增长的影响，或者研究ＦＤＩ对 在行业问的溢出效应。Ａｂｒａｈａｍ（２０１０）对中国超过 中国整体技术溢出的作用。也有学者从三三大产业层 表１我国制造业按技术密集度分类 高度技术制造业 中高度技术制造业 中低度技术制造业 低度技术制造业 交通运输设备制品业 计算机通信设备 橡胶制品业 纺织业 黑色金属冶加工业 通用设备制品业 造纸及纸制品业 工艺品及其他制造业 专用设备制品业 有色金属冶加工业 塑料制品业 木材加工业 化学纤维制造业 石油炼焦、核加工业 烟草制品业 家具制造业 化学原料制造业 电气机械器材制造业 金属制品业 纺织服装鞋帽制造业 医药制造业 仪器仪表办公用品 非金属矿物加工业 文教体育用品制造业 饮料制造业 食品制造业 农副食品加工业 印刷业记录媒介复制 皮革毛皮羽绒制品业 分类依据徐禾的论文：《中国ＦＤＩ技术溢出效应对我国制造业产业升级影响的研究》（２００９）。 图１ｌ １９９５年、２０１０年三资企业总资产（单位：亿元） 面上研究ＦＤＩ对产业转型升级的作用。中国利用 ２．６％，中国的一些实体经济发展受到了一定冲击， ＦＤＩ主要集中在工业，在工业部门又集中在制造 制造业的ＦＤＩ流量比２００８年下降了６．２６％。尽管如 业，然而鲜有文章研究在制造业分行业研究技术溢 此，在整体利用外资水平上，制造业的ＦＤＩ仍占全 出的作用。本文将研究的对象集中在制造业，根据 国总量的５１．９％。２０１０年，随着世界经济的复苏， 以往文献将制造业分成不同的技术水平部门，通过 中国实际利用外商投资额开始保持增长趋势，制造 全要素生产率，分别研究外商直接投资对不同技术 业的ＦＤＩ也随之增长。 水平行业的作用。 新经济增长理论认为，ＦＤＩ的流入不仅增加了 三、中国制造业利用ＦＤＩ现状 企业的资本，也会产生潜在的技术溢出效应。技术 ２０世纪８０年代以来，中国利用外商直接投资 作为内生变量，能够促进企业产值的增加，促进一 额一直处于不断增长状态。２０１１年，我国的ＦＤＩ为 国的经济增长。ＦＤＩ在增加我国制造业资本的同 Ｉ１５０亿美元，比２０１０年增长了９％。２０１０年，中国 时，其潜在的技术外溢效应促进了我国制造业技术 实际利用外资额达１０５７．３５亿美元，比２００９年增长 的进步，有利于我国制造业产业结构的转型升级。 了１８．５％。我国的外商直接投资主要在第二产业， 徐禾（２００９）根据０ＥＣＤ基于技术密集度对制造业 而第二产业中又集中在制造业。２０１０年，制造业 的分类，结合中国的实际情况，用科技活动经费筹 的ＦＤＩ为４９５．９亿美元，占总量的４６．９％。中国制 集总额／产业增加值作为技术密集度指标，对我国 造业ＦＤＩ也一直处于不断增长中，从１９９７年到 制造业进行了分类，具体分类结果见表ｌ。表１把 ２０１０年，中国制造业ＦＤＩ整体呈现递增趋势。２００９ 我国制造业分成了不同技术水平的四个部门，制造 年，受金融危机的影响，美国等发达国家减少了其 业内部结构的转型升级主要表现为资本等要素从技 对外投资额，我国ＦＤＩ总额比２００８年下降了 术水平低的行业转向技术水平高的行业，技术水平 高的行业的生产总值不断增长。 根据我国制造业三资企业的总资产，图１反映 了１９９５年和２０１０年ＦＤＩ在制造业不同行业的分 布。从图１中可以看出，２０１０年ＦＤＩ更多地集中在 上述分类中技术水平较高的行业，如化学原料及化 学制品制造业、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仪器仪表及 文化办公用品和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其他通信设备 制造业等。高技术水平制造业ＦＤＩ的年增长率均高 于全国平均值。高技术水平制造业总资产在我国制 造业中的比重上升，促进了我国制造业整体技术水 平的提高，有利于我国产业结构的转型升级。在工 业总产值上，三资企业在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其他 通信制造业、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仪器仪表及文 化办公用品等行业的总产值不断增加，其占全国总 产值的份额从１９９５年的５９．９％、２４．６％、３９．５％分别 上升到２０１０年的７７．４％、４４．４％和４８．４％。三资企业 总产值的增加带动了全国制造业总产值的上升。由 此可见，外资的进入带动了我国相关行业产值的增 加，促进了我国高技术产业的发展。因此，ＦＤＩ的 流人对我国制造业的技术发展，特别是对不同技术 水平行业的技术溢出效应值得深入研究。 四、ＦＤＩ对制造业技术溢出的实证分析 （一）模型的选取 本文的实证分析主要分为两个方面，一方面描 述性分析不同行业全要素生产率的变化；另一方 面，用计量软件实证分析ＦＤＩ对全要素生产率的作 用。描述性分析各行业全要素生产率的变化时，本 文采用近似全要素生产率（Ａｐｐｒｏｘｉｍａｔｅ ＴＦＰ）的 计算方法，这种方法来源于Ｈｅａｄ和Ｒｉｓｅ（２００３） 的研究，是对“索洛残值法”的衍生，计算比较简 便。具体的测算方法如下： Ａ ＴＦＰ＝ＬｎＹ／Ｌ—ｓＬｎＫ／Ｌ （１） 其中，Ｙ为产出，Ｌ为劳动投入，Ｋ为资本投 入，Ｓ表示生产函数中资本的贡献率。Ｈａｌｌ和 Ｊｏｎｅｓ（１９９９）假定ｓ＝ｌ／３，很多文献也都用这个 假定，因此文本采用ｓ＝ｌ／３。 在分析ＦＤＩ的技术溢出效应时，我们借鉴传统 的ｃ—Ｄ生产函数，并以新古典增长理论为基础，建 立模型 ｙ＝ｃ＝Ａ （２） 其中，Ａ表示全要素生产率ＴＦＰ。新增长理论 把ＦＤＩ作为决定ＴＦＰ的影响因素，从而建立技术进 步的内生化模型 Ａ：Ｃ（１＋ＴＰ）ＦＤＩ （３） 其中，ＦＤＩ为外商直接投资额，Ｐ为外商直接 投资占总投资的比重，１１为外资企业与国内企业相 比的相对生产率弹性系数， 为ＦＤＩ占总投资比重 的弹性系数，Ｃ为其他影响因素。公式中，Ｔ１反映 的是ＦＤＩ对技术进步的直接效应， 反映的是ＦＤＩ 对技术进步的间接作用即技术外溢效应。如果 ＝ ０，则Ａ：ＣＦＤＩ￣，ＦＤＩ对技术进步只有直接作用， 即外资企业相对于内资企业拥有更高的技术水平。 如果ｙ＞０，则ＦＤＩ对技术进步有正的溢出效应；如 果 ＜０，则ＦＤＩ对技术存在一定的阻碍作用。Ｃ为 影响全要素生产率的其他因素。将（３）式代人 （２）式，得 ｙ，＝Ｃ （１＋ＴＰ ）ＦＤＩ， ，Ｊ （４） 对（４）式两边取对数后得 Ｌ．ｇ＝ＬｎＣ ＋Ｌｎ（１＋ Ｐ ）＋￣ＩＬｎＦＤＩ，十ａＬｎＬ ＋￣ＬｎＫｔ （５） 因为 Ｐ相对于１是一个小数，可以近似认为 Ｌｎ（１＋ Ｐ）＝７Ｐ，并且假设规模报酬不变， ＯＬ＋ＪＢ＝１，把 ＝１一 代人（５），整理可得 Ｌ凡（ ／Ｌ ）＝ｃ＋ Ｐ ＋￣ＩＬｎＦＤＩ ＋ｆｌＬｎ（Ｋｆ／ ） （６） （二）数据的选择 本文的数据根据１９９６～２０１１年《中国统计年 鉴》，经过一定的计算整理获得。因为２００３年以前 的制造业分类没有工艺品及其他制造业，因此本文 不考虑这个行业。公式（１）和公式（６）中的Ｙ为 剔除了当年物价指数后的全部国有及规模以上非国 有工业企业的工业总产值，Ｋ为剔除了当年投资价 格指数后的全部国有及规模以上非国有工业企业的 资产总计，Ｌ为全部国有及规模以上非国有工业企 业从业人员年末平均人数，ＦＤＩ为剔除了当年投资 价格指数的三资企业的总资产，Ｐ为三资企业资产 占全部国有及规模以上非国有工业企业总资产的比 重。在利用公式（６）做回归分析时，把每个类型 的行业进行归总得到各类型的所需数值。 （三）实证分析 根据公式（ｉ），利用１９９５～２０１０年的数据， 本文计算了制造业２８个行业各年的ＴＦＰ。计算发 现，在研究期间内，各行业的ＴＦＰ都呈现逐年上升 趋势，特别是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化学纤维制造 业、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业、黑色金属冶压加工业 等高度技术制造业的ＴＦＰ分别从７．２７、７．６３、７．２２ 和７．３增长到９．２２、９．３２、９．２２和９．５。农副食品 加工业、家具制造业、食品制造业等低技术行业的 ＴＦＰ也增长较快，分别从７．７３、６．９７和７．１７增长 到９．４０、８．７４和９．０４。有些技术水平低的行业ＴＦＰ 值增加得比较缓慢，如文教体育用品制造业仅从 表２制造业各行业ＡＴＦＰ均值排序 序号 １ 行业 非金属矿物制品业 ＡＴＦＰ 序号 ７．８２ ｌ５ 行业 塑料制品业 ＡＴＦＰ ８．１５ ２ ３ ４ ５ ６ ７ ８ ９ 印刷业和记录媒介的复制 文教体育用品制造业 纺织服装、鞋、帽制造业 纺织业 专用设备制造业 通用设备制造业 家具制造业 皮革、毛皮、羽毛（绒）及其制品业 ７．８３ ７．８３ ７．９２ ７．９３ ７．９６ ７．９９ ８．Ｏ１ ８．０１ １６ ｌ７ １８ ｌ９ ２Ｏ ２１ ２２ ２３ 饮料制造业 金属制品业 食品制造业 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制造业 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 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 黑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 化学纤维制造业 ８，１８ ８．１８ ８．１９ ８．２９ ８．２９ ８．３３ ８．４３ ８．４７ １Ｏ ｌ１ 木材加＿［及木、竹、藤、棕、 造纸及纸制品业 ８．Ｏ３ ８．Ｏ５ ２４ ２５ 有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 农副食品加工业 ８．５Ｏ ８．５９ ｌ２ １ ３ １４ 橡胶制品业 仪器仪表及文化、办公用 医药制造业 ８．Ｏ７ ８．Ｏ７ ８．１５ ２６ ２７ ２８ 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其他通信设备制造业 ８．６６ 烟草制品业 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 ９．１０ ９．２３ ７．１增加到８．４。表２反映了１９９５～２０１０年２８个行 业ＴＦＰ的平均值。 从表２中发现，有些行业虽然属于低度技术制 等。２０１０年，三资企业这些行业的总资产占全部 ｊ资企业总资产的比重分别为０．６％、０．６９％和 １．９８％。ＡＴＦＰ均值较高的行业基本为中高度和高度 技术制造业，如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其他通信设备 制造业、化学纤维制造业等。２０１０年，ｊ资企业 造业，如农副食品加工业、烟草制品业，但其ＡＴ— ＦＰ的均值却很高，原因在于这些行业在中国已经 比较成熟，在１９９５年，他们的ＴＦＰ就很高。因为技 术水平的成熟，在这些行业的总投入能产生较高的 在这些行业的总资产占全部三资企业总资产的 １７％、０．９９％。因此本文认为，外商直接投资促进了 制造业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ＦＤＩ存在间接的技术 溢出作用。但根据上面的分析，我们发现外商直接 表３模型的回归结果 总产出。全要素生产率是衡量单位总投入的总产量 的生产率指标，在这些成熟行业ＴＦＰ也就会比较 高。而高技术行业 如医药制造业的 ＴＦＰ均值虽比较 变量 低度 中低度 一１．３６２ 中高度 ０．２５８ 高度 ０．３４８ 低，但其增长率为 ２２．３％， 接近 ｃＩ 一２８６４ ．（０．００１） Ｐ ０．０１２ （０．０５４） ０．００４ （０．６８４） ０．０２４ （０．８２２） ０．Ｏ６ｌ ２４．０９％的平均增长 率。因此，ＡＴＦＰ 的排序与表ｌ对制 造业不同行业的分 类还是符合的。 从表２可以发 Ｌｎ（ＦＤＩ） （０．０５２） ０．３５９ （Ｏ．０００） Ｌｎ（Ｋ／Ｌ） ０．９６４ （０．０００） 尺 （０．５７６） ０．６２６ （０．０００） ０．６３８ （０．０００） （０．０００） ０．３２９ （Ｏ．０００） ０．６７ｌ （０．０００） ｏ．０２０ ０．０２Ｉ （Ｏ．９０９） ０．８５０ （０．０００） 现，ＡＴＦＰ均值比 较低的行业基本属 于低度和中低度技 术制造业，如印刷 业和记录媒介的复 ０．９９５ ０．９９７ ０．９９７ ０．９９２ 制、文教体育用品 制造业、纺织服 装、鞋帽制造业 ＡｄｉＲ Ｄｗ值 ０．９９４ ２．１４１ ０．９９６ １．６８５ ０．９９７ １．９ ０．９９０ １．０２０ 投资对不同行业的技术溢出效应是不一样的，究竟 Ｌｎ（Ｙ／Ｌ）＝０．２５８＋０．０２４Ｐ＋０．３２９Ｌｕ（ＦＤＩ１＋０．６７ １Ｌｎ（Ｋ／Ｌ） 外商直接投资在不同水平的制造业中存在怎样的技 高度技术制造业： 术溢出效应，就是本文接下来要做的实证分析。 Ｌｎ（Ｙ／Ｌ）：０．３２４＋０．０６３Ｐ＋０．８６４Ｌｎ（Ｋ／ 利用公式（６），对不同技术水平制造业中的行 五、实证结果分析和建议 业进行归总，计算得到各变量的值，然后利用 （一）实证结果分析 ＥＶＩＥＷＳ６．０对方程进行回归分析。在做回归分析 外商直接投资对东道国经济增长的作用主要体 前，首先进行变量的相关性检验，检验结果表明， 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外商直接投资增加了东道 变量之间存在相关性，然后通过普通最，＇ｂＺ－乘法 国的资本存量，促进了东道国的经济增长。但在这 （ＯＬ￥）对方程（６）做回归分析．分析得到的结果 一作用上，也有学者认为外资的进入对国内的投资 如表３所示。 存在挤出效应。另一方面，外商直接投资能促进东 从表３中可以看出，中低度技术水平行业的Ｐ 道国技术的进步。技术进步主要体现为直接作用和 并不显著，因此剔除这一变量后再做回归，得到结 间接作用。外商直接投资对东道国技术的直接作用 果（表４）。 主要表现在外资企业拥有自己的研发机构、高技术 尺 ＝０．９９７．ａａｊＲ ＝０．９９６ 的科研人员、注重技术的创新等，其相对于国内企 高度技术水平Ｌｎ（ＦＤＩ）的ｐ值为０．９０９，并不显 业拥有更高的技术水平。 著，因此剔除Ｌｎ（ＦＤＩ）这一变量后，对方程再做一 外资企业的间接技术外溢作用主要通过以下几 次回归，得到结果（表５）。 种方式：一是国内企业通过模仿学习外资企业先进 尺 ＝Ｏ．９９２．ａｄｊＲ ：０．９９１ 的技术，从而提高内资企业的研发能力；二是通过 从而得到以下回归结果： 市场的竞争机制，刺激内资企业提高自身的技术， 低度技术制造业： 提高企业内部的资源配置效率；ｉ是内资企业通过 Ｌｎ（Ｙ／Ｌ）＝一２．８６＋０．０１２Ｐ＋０．３５９Ｌｎ（ＦＤＩ）＋Ｏ．９６４Ｌｎ（Ｋ／Ｌ） 对外资企业提供生产零部件或者向外资企业购买产 中低度技术制造业： 品等关联交易，提高自身的生产技术；四是外资企 ＬｎＯｑＬ）＝－１．６１７＋０．６１４Ｌｎ（ＦＤＩ）＋０．６７６Ｌｎ（Ｋ／Ｌ１ 业对当地员工的培训等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东道 中高度技术制造业： 国人力资本的质量。此外，外资企业先进的管理理 表４剔除Ｐ后的回归结果 念、良好的企业文化都 对内资企业存在一定的 技术外溢效应。根据回 归得到的结果可以看 到，外商直接投资对我 国制造业的技术进步既 有直接作用也有间接的 技术外溢效应，但不同 水平技术行业的作用各 不相同。 对于低度技术制造 表５剔除Ｌｎ（ＦＤＩ）后的回归结果 业，ＦＤＩ的系数为 ０．３５９，问接的技术外溢 效应为０．０１２。说明在低 度技术制造业，外商直 接投资能够直接促进制 造业工业总产值的增 加，同时还存在着间接 的技术溢出效应。究其 原因，在低度技术制造 业，外资主要集中在纺织业、农副食品加工业等轻 Ｔ业，在这些行业，外商直接投资的主要方式是中 外合作和中外合资企业。外资的进入，为这些行业 带来了资金，弥补了原材料等的不足，直接促进行 业产值的增加。同时，外资和内资合作，其先进的 生产技术和管理水平促进了内资企业生产力的提 高，因此存在着技术外溢效应。同时我们发现，由 于这些行业在中国本身就比较成熟，ＦＤＩ的技术外 溢效应并不是很高。 对于中低度技术制造业，ＦＤＩ的系数为 ０．６１４，而ＦＤＩ的间接外溢效应却不显著。究其原 因，中低度技术制造业的行业主要为造纸及纸制品 业、塑料制品业等在中国发展历史悠久、技术成熟 的行业，外商直接投资更多的是作为资本因素，增 加了行业的资本，从而带动行业产值的提高。 在中高技术制造业，ＦＤＩ的直接效应为 ０．３２９，间接技术外溢效应为０．０２４。在中高技术 制造业的行业中，石油冶炼行业占的比例较高，而 外商直接投资在这个行业较少，因此整体上外资的 溢出效应就比较小。在高度技术制造业，外资的间 接技术外溢效应高达０．０６３，而直接效应不显著。 其原因在于在知识经济时代，我国大力倡导科技兴 国，发展高科技行业，引导产业转型升级，内资企 业把更多的资本投入到高技术行业。在这些行业的 外资流人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对国内的资本存在挤出 效应，因此，ＦＤＩ在前面的系数并不显著。外资对 我国的高技术制造业的影响更多地体现在其先进的 生产技术、完善的管理能力、优秀的人力资源等对 我国制造业技术的外溢作用上。 综合以上分析，本文认为，ＦＤＩ对制造业的整 体发展存在正的影响。ＦＤＩ的技术溢出效应对不同 技术水平的行业各不相同。中高度和高度技术制造 业的技术外溢效应明显大于低度和中低度技术制造 业。原因在于在低技术行业，企业自己的创新能比 较弱，吸收外资的技术扩散能力不强。而高技术行 业自身具有较高的技术水平，其学习、模仿能力 强，能较好地吸收外资企业的技术扩散。 （二）建议 基于以上回归结果，本文提出以下建议。 １．我国制造业要继续坚持引进外资。外商直接 投资不仅能作为资本因素促进经济的增长，而且其 存在的技术溢出效应能够促进国内企业技术创新， 提高国内企业的技术水平，完善企业的管理能力， 提高国内人力资本的质量。 ２．在吸收外商直接投资时，要有选择地加强对 高技术行业外资的吸引。可以提供相应的优惠 ，将外资引向高技术行业特别是我国的高新技 术行业。在吸收外商直接投资的同时，引进国外的 先进技术、核心技术，从而有助于我国产业结构转 型升级。 ３．我国企业要不断加强自身的创新能力。特别 是技术水平低的行业，要提高学习、模仿、创新和 科研能力。要加大企业自身的科研投入，加强对科 研人才的培养。只有企业自身的能力得到提高，才 能更好地吸收外资企业的技术扩散，利用外资的技 术外溢创造自身的价值。 参考文献 【１］ＭａｃＤｏｕｇａｌｌ Ｄ．Ａ ｔｈｅ ｂｅｎｅｆｉｔｓ ａｎｄ ＣＯＳＴＳ ｏｆ ｐｒｉｖａｔｅ ｉｎｖｅｓｔｍｅｎｔ ｆｒｏｍ ａｂｒｏａｄ：ａ ｔｈｅｏｒｅｔｉｃａｌ ａｐｐｒｏａｃｈ［１］．Ｅｃｏｎｏｍｉｃ Ｒｅｃｏｒｄ， １９６０， （３６） ［２］Ｃａｖｅｓ．Ｒ．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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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夏明芳）
